众人一窝蜂冲到城门外十里地外的郊区之时,僵硬在原地,愣是谁都不敢上前加入那场纷争,生怕自己被牵涉其中,殃及性命。
声势浩大,如火如荼。
绿衣女子手持长剑,剑意凶凶,乍一看和对面的女子招式如出同源。妖女以手为爪,直直划向绿衣女子脖颈。其人似乎眼神渐有清明之意,手上功夫也慢了下来。绿衣女子踏着乾坤步,霎那间到了红衣女子身后,三两下准备点住人的穴位。
“师姐。”
李泉年似乎恢复了神智,一行热泪不由自主流下,在灰扑扑的脸上留下一道白痕。
赶来给绿衣女子教训的众人听不到二人间的交谈,只好奇二人声势渐弱的原因。有耳聪目明者双手一拍,道:“我听这妖女唤人师姐,指不定是清风剑派让人来清理门户了!”
“女侠威武!”
林杉听得众人声响,皮下微微抽动,双眼一闭,欲带着李泉年离开这是非之地。李泉年在她身边尚有一丝希望,若是被不解详情的旁人抓了去,李泉年怕是要性命不保。
运气,纵身,上前,林杉扣着李泉年肩膀,正准备带李泉年离开。不料,李泉年撇到一抹异色,眼中清明不复存在,手上招式也逐渐凌厉。身法快的惊人,处处不留情。
见状,林杉心中一沉。
进退两难,单凭她一人之力,无法将李泉年毫发无损的捉住。进退两难制剂,却见他处纵身月初一个身影,看着有些眼熟,剑法不错,有千钧之势。
“来者何人,所谓何事?”林杉提剑上前,挡下对方直直冲着李泉年面门处的一剑。
双剑相缠,剑意滔天,林杉以巧化力,卸去对方来势汹汹的一招。
“林杉,我看你分明也是要抓李泉年,你拦我做甚?”
这时候,林杉才讲注意力放到来人身上,那张脸很熟悉,俊朗的一张脸,和葡萄简直一模一样。
潭缇。
“联手,不能伤她分毫。”
当机立断,若是不能现场捉住失了神志的李泉年,林杉自己也无十足的把握能在茫茫江湖上找到李泉年。
潭缇点头,二人同时出招,左右夹击,合力包抄。
李泉年欲逃窜也无门可走。向东南行,林杉像鬼魅一般跟在她身后。朝西北走,潭缇一柄长剑如影而至。
趁着李泉年被潭缇缠住,林杉乾坤步一现,一眨眼,她贴着李泉年的后颈,来了一手刀。
劲大,毫不怜香惜玉,却一本万利。
李泉年当场晕了过去。
林杉站在原地深思片刻,解下身后的伞,将间收回剑鞘,连伞带剑一并举到潭缇面前。
“帮个忙,帮我拿下伞,我背个人。”
面对潭缇惊讶的眼神,林杉皱了皱眉,问:“是你之后有什么事情,不方便一道走吗?”
潭缇收了眼中惊讶,笑笑,道:“把人给我吧,我背着,你放心。”
林杉微微挑眉,道:“没事,你帮我拿伞就好,你来指方向吧。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么一个显眼的地方呆着。”
潭缇点头,林杉的说法正和他意,他来此处一是为调查先前的圣坛事件,二便是为了捉住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妖女李泉年。
二人的动作很快,林杉背着李泉年,跟在潭缇身后离开此处。
青山绿水,夹道林荫。
林杉在树荫下放下李泉年,她一把擦去额头上冒出的汗水,转头看向前方的潭缇。若是只有林杉一人在,她怕不是早就坐在树荫下休息,哪里顾得上整洁与否。
“大人,伞给我吧,劳烦您这一路帮忙。”林杉隐约记得面前的少年郎有官位在身,只想快些把人打发走。她在荒山里带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出山门,就听到李泉年在江湖上的这般名声。她很难不怀疑潭缇是朝廷派下来抓李泉年的人。
潭缇抓着伞的手紧了紧,开口道:“林杉,李泉年入机深陷一庄命案,单凭你一人是护不住她的。
“她如今这般神志不清,你抓她回去也无济于事,只有屈打成招的份。”林杉被关了许久,这下愿意说出口的话未经修饰,说出的话如同针扎一般插在潭缇心头。
“定然是秉公执法,何来屈打成招,你这样一说,我可就伤心了啊。”潭缇嘴上这般说笑,眼睛死死盯住林杉,丝毫不在意被林杉护在身后的李泉年。
他知林杉此刻火急火燎,关心心切,道:“我是受人之托,临危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