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惭形秽?!我??”杜应悔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说道,“小爷我论家世.....嗯,比你就差一丁点儿,论武功,算了不说这个,论相貌我可比你强多了吧?个性也是我更好一点儿......”
杜应悔还站在原地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宋凌舟早就绕过他进了县衙的后堂。
葛县令一看到宋凌舟来了,激动地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出来,快走几步到了宋凌舟身前说道:“宋大人你来啦?快过来坐。”
“大人。”宋凌舟行了个叉手礼,并未落座。
葛县令的喜滋滋地说道:“多亏了宋大人啊,郑屠户这案子算是破了。”
宋凌舟:“大人过奖了。”
葛县令笑呵呵地继续说道:“如今就差死的两个学子和胡老爷的案子了,宋大人可有何想法?”
宋凌舟:“说起这个我正好有事与大人禀告,剩下的三个死者中两个都是应天书院的学子。我想或许能从这两个死者身上查到些线索,所以前些日子我派人去了死者的家乡。可是派去的人迟迟未归,我担心他遇难,想走一趟。”
葛县令:“哦,去吧。”
宋凌舟:“另外,我还想带一人同去。”
葛县令:“哦,是何人得了你的青眼?”
宋凌舟:“程宁。”
“听说你要去黄州?!我也去!”宋凌舟正往外走,刚得到消息的杜应悔就追了上来。
宋凌舟顿住脚步,转头对着杜应悔说道:“不可,我走了之后恐怕那所谓的猪神定然会有所动作,你留在这里我才可安心。”
“可是....”杜应悔有些心有不甘。
宋凌舟拍了拍杜应悔的肩膀说道:“此外,胡长生和朱崇古也需要你派人严密监视。”
杜应悔也正了脸色,认真说道:“那好吧,你放心,这里交给我定然不会让那贼人有机可乘。”
告别了杜应悔,宋凌舟直接骑着马回到了阴城小院。
小院内荣华和富贵依偎在一起,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发着金子般的光芒。看到来人是熟人,富贵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白了宋凌舟一眼就继续睡起了午觉。
“难怪他会给这两个家伙起这个名字,还真是名副其实。”宋凌舟笑着摇了摇头,朝着屋子走去。
这几日天气很热,所以程宁干脆把所有的门窗敞开了。墙外是棵老柳树,柳树的纸条长长地垂进院子,给屋子前面遮下一片阴凉。
隔着窗子看去,程宁正躺在床上补觉。虽然平日里他一副散漫的样子,但睡姿却极好看。他的脸如白瓷一般让人找不到丝毫瑕疵,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眸子,双手交握在胸前,连衣角都规规矩矩地搭在床上,不曾有一丝褶皱。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看得出来她睡的很沉。
宋凌舟就这么静静地看了许久。之前无论是在军营还是在定国公府,他从未等过什么人。曾经他以为,能让他心甘情愿等待守候的定然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却没想到遇到程宁一切都变了。
荣华见宋凌舟久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也踱着步走了过来。许是它的个头实在是太小,亦或者是宋凌舟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总之一想警醒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荣华。
被忽视的荣华不乐意了,它扇动翅膀飞到了窗框上,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噢噢噢!!!噢噢!!”
“闭嘴!”宋凌舟用手指着荣华低声威胁道,“再叫我让他炖了你。”
程宁还是被吵醒了,他睁开眼朝着窗户看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走到窗前,隔着窗子对宋凌舟笑道:“荣华可没几两肉,大人还是放过他吧。”
宋凌舟被抓了个正着,不禁有些尴尬,讪讪地收回了手。
程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见时间尚早,便好奇地问道:“大人,今日不用去查案么?”
“是要去的......”宋凌舟简短的把计划去黄州的原因说了。
“大人既然是去查案,我就不用跟去了吧?”虽然程宁也很想查清楚那猪神是何方神圣,但是毕竟他的身份特殊,为了保命还是离宋凌舟远点儿吧。毕竟宋凌舟可是个聪明人,老跟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被他发现端倪。
宋凌舟凑近了窗子说道:“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忽然的凑近,让程宁的心漏跳了一拍,为了掩饰尴尬他赶忙问道:“什,什么事?”
宋凌舟:“你现在可是我的属下,要听从我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