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甫宜见面后的第二日,三人就启程回去。
赵青青常年在乌苏维,出关之时带上不太方便,皇甫宜给她安排了车辆,过些日子再于他们会和。
子桑臻换了一身华丽的服饰,扮作前来游玩的商人,瑾瑜往自己的肚子里塞了些棉花,凸显出一个弱势的模样,千钰还是一如既往跟在两人身后,腰上缠着佩剑。
“干什么的!”城门的守卫将他们的马车拦下,千钰不太会说话,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一个解决方式,最后还是子桑臻翻身出来。
“是怎么了吗?”子桑臻撩开车帘下车询问。
守卫严肃看着她。子桑臻也谅解,奉命行事罢了,也没有过多为难,“有何事呢?”
“里头是什么人?”
既然根本没打算隐瞒,子桑臻直接将瑾瑜搀扶下来,“这是拙内,已经怀有几月身孕,想带回家给家人看看。”
看到里头的孕妇后收起了警戒,但略有所思看向瑾瑜,瑾瑜纹丝不动坐在原地,脸色因为涂抹了脂粉变得惨白和虚弱,整一副脆弱的模样,一时间让守卫也松下了戒备。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待着你的妻子回家看看吧。”
话音刚落,子桑臻朝着他稍稍敬了一礼,三人正准备离开,可身后传来声响。
“何人?”
守卫正准备放行,可身后的人立即拦下,挡住了三人的去路,那人上前二话不说便掀开帘子,幸亏瑾瑜和子桑臻本就坐着近,当即挡住了瑾瑜的身躯。
子桑臻冷下脸低沉道,“将军如此不喝情面擅自闯入草民的马车之中也不合适吧?”
说到底也是注重女子的声誉,被这个权贵这般轻视,显然让子桑臻动了怒气。
那人见到瑾瑜的脸后,爽朗一笑,“哈哈哈,是我误会了,只是这些日子有人跟我说你们跟王妃走得很近,担心有变故。”
那人分明是笑着的,可子桑臻能从他的语气里读出不一般的意思,而他的话更是让人心中一惊。
皇甫宜正在被监视!
而且他们的动向被第三人察觉得一清二楚。
可子桑臻并不担心,将心中的疑虑压制下去,“草民不知将军在说什么。”
且不可暴露出去,她们并不知王妃是谁,若是应下,那就是坐实了,也不清楚是试探还是真就有确切的证据。
将领阴沉沉盯着瑾瑜的脸,后者则是朝着子桑臻的怀里缩了缩,显然是害怕的模样,那人短暂打量后,将车帘放下。
“放行!”
可算是有惊无险。
“将军,有问题为何不拦下?”守卫凑到将领面前,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将领冷笑一声,“自然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自然会有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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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的三人刚离开不久,身后就传来一丝不同寻常的风声!
子桑臻和千钰本就五官敏锐,在那些人跟上他们不足五里处就已经发现了。
发现子桑臻的不对劲后,瑾瑜拉住想要行动的她,稍稍摇了摇头,他们不能轻举妄动,不是打不过,有瑾瑜的毒药在手,怎么可能打不过一群刺客,只是要知道这些人是谁派出来的。
身后的那群人没有丝毫出格的举动,只是不急不缓跟着他们。
“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呢,还记得当初跟二公主出宫的时候吗?”瑾瑜突然想到当初他们也是被一群人追着刺杀。
现在提起她才发现这事直接渺无音讯了。也是因为他们接下来的日子过于轻松了些。
“跟着我们的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
瑾瑜不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只能说她已经有些头绪了。
瑾瑜一笑,“你说两个皇子有必要跟我们一般见识吗?再者大公主现在远离家乡能掀起什么风浪?你说应该是谁在忌惮她呢?”
瑾瑜所言不假,远在乌苏维的皇甫宜能威胁到两个继承人?显然不可能,更何况她不过只是王妃,上头还有一个王后压着。
虽然皇甫宜自己努力成就了一个相对自由的信息网,但不难猜一定有人与她合作,帮她瞒住乌维烈以及王后。
那究竟是谁呢?皇甫宜也瞒着子桑臻一些事情,她隐瞒的究竟是什么?赵青青也许知晓,但她不一定会告知。
“留活口。”
虽然子桑臻不想怀疑皇甫宜,但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了她,即便是她再怎么信任,也不可能那自己身后数万人的生命去赌人性。
话音刚落,车外的千钰收紧了手上的缰绳,马匹行使的速度肉眼看见慢了下来。
等待那些人的靠近,子桑臻直接将瑾瑜安排在千钰身边,子桑臻狠起来不分轻重,她担心待会会伤到瑾瑜,只有千钰才能多一分留心身边的人。
虽然这样的留意都是年少时期的子桑臻留下的。
“动手!”
人影尚未见到,只见子桑臻剑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眼前乌漆嘛黑数十人,个个身手了得,但子桑臻有把握都拿下,自己这么多日没有动手,恐怕有些手生,但剑一旦出鞘,就像是肌肉记忆一般,直接朝着那些人上去。
长剑一劈,五六人直接倒地不起,地面上白色的绒雪被击飞,压在树木上的白雪被这一声剑意吹落。
剩下几十人感到不妙,转身朝身后的两人动手,但瑾瑜大手一挥,一片药粉进入他们的口鼻眼窝之中,瞬间倒在地上,都不需要千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