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两活口。”
子桑臻将瑾瑜送到马车里头,随即出来处理这些人。
“说谁派你们来!”
那人不语只是跪在地上不愿出口。
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的子桑臻不知应当如何动手,最后还是千钰一手提起那人的头,一手给他灌下瑾瑜给的药水。
“若是不说,这药水能短时吊着你的命,即便是最强烈的毒药来了,都能吊上个几个时辰,你说这些时间我们会做什么?”千钰的话如同恶鬼的低语一般,一字一句敲打着两人。
那人是个忠烈的人,到死都不愿意多言一句,反倒是另一个还未灌药的人已经怂得地面上出现一滩水渍。
“我说我说!只求能给个痛快!”
那人屁滚尿流,忍住身上的疼痛求饶。
“是长公主派我们来的。”
“为何?”子桑臻不解,长公主又是谁,为什么有扯上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
“长公主与王妃私交甚好!其他的我就不清粗了,求你们给个痛快,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子桑臻眉头紧皱,长公主同为公主的两人竟然能聊在一块,她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脏有些酸酸的,当然也伴随一丝欣喜,异国他乡她也能好好养着自己,也能遇到知己。
也没让那人等待多久,子桑臻直接一剑给他封喉,那人临终之际朝着子桑臻的方向说了声“谢谢”。
瑾瑜让两人回到马车上。
听两人的说辞,也明白了个大概,瑾瑜反倒是释怀,眼中更加坚定了,“或许我们已经知道了第三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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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驰行,三人甚至绕了些路,才回到营地。
门外守卫拦下了子桑臻三人,马车在大门处停下,子桑臻出来想要与他解释一番,但那人不留情面,请里头的瑾瑜出来。
瑾瑜已经将缠在自己身上的棉花摘下,守卫拦下后,瑾瑜也不慌,直接从马车上下来。
守卫看着里头竟然是个女子,脸色瞬间不妙,加上此女子身形稍许有些宽大,瞬间眼神里都似有若无含着不屑的情绪,但他们始终是陈瑾的人,陈将军对子桑臻非常,只能暂时忍住。
“非我营内之人不得入内。”守卫依旧架着长矛拦在门前。
瑾瑜也知自己不应当出现在此,子桑臻本想着找个借口出来让金鱼进去,但那人一脸坚定的模样,瑾瑜也拦住子桑臻避免正面与他起冲突。
“将军草民是少将请来的军师。”瑾瑜朝着守卫稍稍鞠躬,明清来意。
守卫上下打量她,只见她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本来消下去的疑虑瞬间又涨起来了。
“区区妇人......”
守卫还想说些什么诳语,就被千钰一把刀剑拦住了喉颈,“注意你的言辞。”
那人见到刀剑在喉颈处,依旧不依不饶,“区区一个妇人,说甚军师,简直是离经叛道!”
既然如此,子桑臻也不远继续忍下去,“南臻一国一直都是女子当主,为何他们可以,这儿却不行?”
“南臻灭国,不就是因为女子主事?”那人满脸不屑喊道。
气急反笑,子桑臻摆了摆手,让千钰放开了那人,缓缓走到他身前,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若是女子无用,那你又从何而来?被女子所生,却看不起女子,你算什么东西?”
“南臻灭国是因为女性主事?即便如此,你也能想得出那些女子提出的对策?你能一人单挑数万名士兵?你能单独为百姓效能?你能集结所有士兵宁死不屈?”
“那些女性即便是灭国之时,都拼死挡在前线。即便是有的怀有身孕,依旧上场杀敌,而你以何等身份讥笑她们?”
子桑臻字字珠玑,死死盯着那人。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南臻战败是内忧外患交织之祸。
“千钰,将他拿下。”
子桑臻刚说完此话后,身后传来一阵拍掌声。
“说得好啊。”陈瑾不知何时出现。
“将军去往何处,怎么此时才回来?”子桑臻疑惑道。
他提起手上的羊,“出去找些吃的,加点餐。”
“殿下口才甚是伶俐。”陈瑾衷心被子桑臻的话感到动容。
因为他的妻子本就是南臻人,而且早年跟着皇甫权征战之时也见过子桑沐的英姿。南臻之人当真不容小嘘。
“将军!将军!你莫要被她欺骗了!将一个女子带入兵营成何体统!”
陈瑾直接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此人就交给你了,先让我来看看此位军师有何良计。”
“将军!将军!将军!”
得不到陈瑾的回应,那人突然怒气横生,“你会后悔的!区区一个孕妇!竟然能得你重用!被猪油蒙蔽了心智!”
陈瑾只是想将这个杀鸡儆猴的事情交给子桑臻立威,但这不是说明能让此人随意污蔑自己的理由。
“割了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