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咿咿呀呀开始唱戏,温妤竹有意开始活跃气氛:
“三皇子今日怎么有兴致出来?”
简宁抢先开口说道:“三哥一向体弱,一直养在佛前,不常见人。如今年岁见长,身子也好了许多,父皇特许恩典,这才能出入皇宫。”
温妤竹从前只觉得他受陈府小姐的牵连,颇为同情。如今见他精神尚可,认为他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也为他高兴。她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杯中续上茶水:
“三皇子,人生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
展润笑着看看她:“你说的对。咱们都应该把不值得的事抛诸脑后,稳稳向前看。”他举起茶杯:“来,咱们以茶代酒,饮上一杯!”
简宁妤竹相视一笑,双双举起茶杯:
“来,干杯!”
一声清脆的碰杯声后,三人同时一饮而尽。
接下来,三人的心情轻松不少,边看戏边开始谈笑风生。
又是一声清脆的锣响,台上的人开始鞠躬谢幕。
温妤竹往楼下瞧了瞧,人已经空了不少,再扭头看向窗外,太阳已逐渐西沉。
“简宁,咱们出来太久了,天色不早,该回去了。”
“好的,三哥,你先去外面等着,我马上就来。”
展润点了点头,又看向温妤竹,拱手道:“温小姐告辞,今天真的很开心,多谢温小姐。”
温妤竹拱手还礼:“展公子客气了,展公子请便。”
展润笑了笑,随即转身出了包间。
简宁看着三哥走了出去,回头问道:“妤竹,今天开心吗?”
温妤竹重重的点点头:“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要是能天天这么开心就好了。”
简宁眼珠一转:“那,不如我们每天都出来玩,怎么样?”
“这哪能行,贵妃娘娘也不会同意的。”温妤竹无奈的笑笑。
简宁晃了晃脑袋:“从前也许不会,现在,有三哥跟着我,母妃对我倒没看的那么紧了。”
看着温妤竹神色犹豫,简宁拉了拉她的手:“放心好了,只要我一得空,便来约你。你可一定要来哦!”
温妤竹不愿扫好友的兴,只得先应下。
马车里,简宁眉开眼笑的望着展润,表情有些得意:
“怎么样三哥,今日可得好好感谢我。我可帮你把人约出来了,也让你们好好叙叙旧。往后,你可有的是机会。”
“是,你是大功一件,三哥记在心里了。”展润轻轻叩了一下简宁的额头,随后又想到什么,神色黯淡下来:
“只是,她还不知道我的心意。想起她在苏府受那么多苦,我却无能为力。真的好后悔,当初我应该早点争取。”
简宁劝解道:“现在也不晚啊,她刚刚受过苏文霖的伤害,你就趁此机会安慰她,她一定会被你打动。女人嘛,这种时候最脆弱,现在出手总是最佳时机。”
展润摇摇头:“我不想趁人之危,我希望她真正被我打动,真心爱上我。我会努力,等到她真心接受我。”
简宁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要,你就不怕她又被谁抢走了?”
展润若有所思:“当然不会。她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子。否则,我也不会爱上她。”
晚上,待温妤竹睡下,丁香拉着银杏来到屋外。
丁香道:“银杏,你觉不觉得三皇子似乎对小姐有意,今天白天听戏的时候,我发现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小姐。”
银杏睁大了眼睛:“你也发现了?我早就看出来,他看小姐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来了。”
丁香陷入遐想:“我觉得他比那苏文霖强百倍。小姐要是能跟了他,倒是一段极好的姻缘。”
银杏深以为然:“那倒是。我看三皇子,模样也标致,对小姐也专情,还是位皇子,真是样样强过苏文霖。”她一抬头:“不如,我们帮他们撮合撮合。有机会,咱们多在小姐面前说三皇子的好话。”
丁香重重的点头:“对,就这么办。我看简宁公主似乎也有意撮合他们。咱们就跟公主打配合。”
银杏笑道:“那还用说吗?一个是兄长,一个是好姐妹,简宁公主自然是支持他们的。咱们再推动一下,管保这事能成。”
丁香仰头看了看星空:“要是真成了,小姐可就是皇妃了!一定能气死那苏文霖和陆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