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呃……”
主持人硬着头皮走流程,“那傅总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高的,白的,温柔的,会做饭。”傅晋绥勾起嘴角,“最好有点小脾气。”
“长相类有要求吗?”
傅晋绥认真思考了一下,“没有,他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主持人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看来傅总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能不能讲讲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傅晋绥低头转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主持人抑住八卦的心,把话题往关键处引,“看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呢,很巧,今天她也来到了我们现场。”
“她就是祝局长家的千金,祝海清小姐,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她。”
画面中出现一个人,穿着小黑裙,踩着高跟鞋。
她站在傅晋绥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好久不见,傅先生。”
“好久不见,祝小姐。”
主持人在一旁捂嘴偷笑,“好久是多久。”
祝海清撩了一下头发,“大概几分钟前。”她转头对着摄影机微微笑道:“大家好,我是祝海清。”
“欢迎祝小姐,请坐。”
她坐在傅晋绥旁边,后者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点。
“不是吧。”祝海清带着笑,小声吐槽,“不是说好要互帮互助的嘛。”
傅晋绥笑得比她还假,“被误会了就不好了。”
旁人可不懂他们间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两人腻歪得紧,这么一小会的功夫都忍不住讲悄悄话。
主持人适时开口,“说起来,祝小姐和傅总是怎么认识的呢?”
祝海清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蹲在路边打不到车,恰逢傅总路过,好心捎了一段,当时就想加联系方式来着,可惜手机没电了,还好后边又遇到了。”
“哇哦,真是一段美好的邂逅。”主持人浑身冒出粉泡泡,“当时对彼此的第一印象?”
“温柔绅士。”
“可爱。”
两人四目相对,眼睛里的柔情算不得假。
“啪!”江穆清关了投影,把遥控器扔进沙发里。
傅晋绥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会结婚,会生子,享尽天伦之乐。
他只是一个玩具,解闷的玩意儿,竟然不知好歹的爱上了傅晋绥。
十年如一日,真是没出息透了。
爱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爱错了人。
他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江澈,对不起自己。
江穆清漫无目的在客厅里游荡了很久,最终看向浴室,那里有一个浴缸,难过的时候他喜欢躲在里边偷偷哭。
打开水龙头,灌满水,把玫瑰花瓣扔进去。
潜入水底的时候,他想起死去的父母,被掠夺的公司,傅晋绥冰冷的眼神,以及跪在地上的江澈。
画面一转,他看到漆黑的地下室,蜷缩在笼子里人。
他也是人啊,怎么可以被拴着狗链,不能以人的姿态活着,那就以人的姿态死去。
利器划破经脉,血溅到玫瑰花瓣上,眼泪顺着眼尾滑下。
滴答!滴进水里。
亲手毁了他的人,却说爱他,真可笑啊。
闭眼前,江穆清轻声道:“小澈,对不起,爸爸并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酒会一直持续到十点半,看来注定是个不眠夜。
“傅总恭喜恭喜,您和祝局现在算是亲上加亲呐!”
“谢谢!”傅晋绥弯着腰,“张主任慢走。”
送完最后一波客,已经接近十一点,祝海清提着瓶酒,“喝点?”
“不了。”傅晋绥揉了揉太阳穴,“有人等我回家。”
“啧。”祝海清靠在门上,“你哥都能搞到手,真是个人才。”
傅晋绥晃着车钥匙,“谢谢夸奖,走了啊!”
“哥哥,我回来了。”
傅晋绥抱着花从客厅跑到卧室,连江穆清的影子都没见着。
浴室的灯开着,他敲门没回应。
“哥哥,我进来了哦!”
推开门,江穆清躺在血红中,让人分不清是花瓣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
“哥哥!”傅晋绥扑过去,颤抖着把手放在鼻子下边。
没呼吸了!
“江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