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穆清浑身一颤,转过身,傅晋绥斜靠在门口。
“哥哥,你在干什么?”
“随便看看。”
“呵!不是说了不可以进来?”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声比心跳还要明显。
“我。”江穆清跌坐到地上。
“哥哥怎么那么不小心。”傅晋绥微笑着伸出手。
江穆清往后缩了一下。
“需要我抱你吗?”
江穆清理亏,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扭扭捏捏,“我不该私自进来。”
“嗯。”
他飞快的瞟了傅晋绥一眼,脸臭得像死了媳妇的鳏夫,“更不该碰里边的东西。”
“还有呢。”傅晋绥补充道。
江穆清一头雾水,“还有?”
傅晋绥抚上纤细的脖颈,“哥哥忘了吗?我说过,不许拒绝我的拥抱。”
江穆清:“……”
“哥哥。”傅晋绥叼着他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不如在这里试试吧。”
“就在那张小床上,周围都是哥哥的物品,像是被围观一样,肯定会很刺激。”
“换一个地方。”
傅晋绥把他拦腰抱起,扔到床上,“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江穆清拳打脚踢,“这是在犯罪。”
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激起了傅晋绥的怒火,扯下领带绑住他的手,“那有如何,不要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婊子,江澈过得怎么样,还得看你的表现。”
傅晋绥掐紧他的脖子,“你不想伺候我,难道还想伺候其他人吗?”
闻言,江穆清收起了全身的刺,对啊,他和傅晋绥只是交易的关系,他用身体换取江澈摆脱祁连生的资源。
人啊,不能太贪心,不然总会产生被爱的错觉。
傅晋绥从来都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一见到江穆清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把江穆清清洗干净,放在床上,支着脑袋,用目光吻遍对方每个角落,“哥哥,我爱你。”
房间私密性很好,光透不进来,人也逃不出去,江穆清一觉睡到自然醒,看着顶上的星月还有点懵。
他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差点摔到地上,撑着瘫软的身体慢悠悠往卫生间晃。
冰冷的水冲淡了疲惫,江穆清看着脖子上的项圈,锁骨处的落款以及镜中寡淡的脸,垂下眼,哪里还有半分人的模样。
他出来的时候,傅晋绥正在换鞋,“我今天出去一趟,晚饭就不回来了,桌上有你最爱的糕点,冰箱里的水果不要拿出来就吃,少喝酸奶,多喝热水。”
江穆清揪着衣袖,“我想见小澈一面。”
傅晋绥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过段时间好吗?”
“我真得走了,哥哥再见。”
今天天气很好,江穆清打开冰箱拿了个苹果,也不洗就这么咔嚓咔嚓啃着,随手拿了袋薯片,一瓶酸奶,直挺挺躺在沙发上。
打开投影,找了部电影。
片中念出经典台词,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
江穆清面无表情按了退出键,重新点开了一部鬼片。
边打着哈欠,边盯着片子里的五毛钱特效。
眼皮很重,脑袋挺沉,他放空大脑,任由自己往下陷。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电影已经放完了,江穆清伸着懒腰,想把投影关掉,却不小心碰到了推送。
傅氏集团CEO的梦中伴侣竟是她?
江穆清手一抖,点了进去。
先是主持人说一些老生常谈的开场白,接着镜头右移,傅晋绥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带着碎钻的黑西装,典雅的白檀花胸针,打了发胶的背头,好一个翩翩公子,成功人士。
江穆清撇着嘴,人模狗样的。
主持人打着官腔,“傅氏集团是行业的佼佼者,傅总更是人中龙凤,今天缘聚于此,不谈政治,不谈民事,不谈商业,只谈家长里短。”
“相信细心的朋友都已经发现了咱们今天的标题,傅氏集团CEO的梦中伴侣竟是她?那么大家想不想知道这个她是谁呢?”
“让我们跟随镜头,采访一下傅先生。”
“大家好,我是傅晋绥,现任傅氏集团CEO一职。”
话音刚落,屏幕上弹幕短暂停滞,接着快速滚动起来。
江穆清凑到屏幕前,眯着眼睛,读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姐妹们,我不行了,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要钱有钱,要声音有声音,简直就是daddy级别的呀!要是能嫁给他,让我住豪宅,开豪车我也愿意。”
“我直接嗨,爸爸,我是你的甜心小宝贝呀!”
“楼上的,喝了几壶,醉成这样?那明明是我老公好不好。”
江穆清看看弹幕,又看看那张棺材脸,愣是没看出哪值得她们疯狂成那样。
“在揭开神秘人的面纱之前,让我们先来问傅总几个问题。”
傅晋绥含着笑,点头示意。
“近些年傅氏的产业越做越大,在与其他人接触的过程中,是否有遇到为之心动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