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得让我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吧。”
“哥哥放心,小澈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受欺负的。”
江穆清和他说不通,干脆看着窗外啄面包糠的小鸟。
“喜欢吗?”傅晋绥幽幽道。
江穆清收回视线,“不喜欢。”
傅晋绥托起他的脸,湿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江穆清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唔。”红舌相缠,津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哥哥只能喜欢我。”
泪眼朦胧中,江穆清看清他眼底的偏执,被烫得挪开了眼。
“哥哥,我去上班了,哥哥要乖乖待在家里哦。”
“滚。”江穆清重重咬了一口。
“嘶——”傅晋绥看着冒出来的血珠,心情好到极点,“哥哥是在宣誓主权吗?”
“你是不是有病。”江穆清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边究竟装着什么。
“对,相思病。”
江穆清哑言,不要试图跟一个精神病交流。
除非你也有病。
“傅晋绥。”江穆清小声开口,“我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为什么。”
“那里又黑又潮湿,最重要的是没有你。”
“不出意外的话,咱俩应该要纠缠一辈子,你难道想让我永远都不接受你吗?”
“哥哥。”傅晋绥直直盯着他看,“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江穆清莞尔一笑,“反抗有用吗?”
“没用。”
江穆清双手一摊,“那不就得了。”
傅晋绥也笑了起来,“所有的地方哥哥都可以去,除了三楼最里边那间。”
江穆清翻了个白眼,“我并不感兴趣。”
“我想也是。”
屋外传来汽车轰动声,江穆清蹑手蹑脚移到窗边,掀开窗帘,车早没影了。
他趿拉着拖鞋,从保险柜里拿出钥匙,直奔三楼,他倒是要看看,傅晋绥这小子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穿过楼道,越过长长走廊,江穆清站在房门前,拿出钥匙,傻眼了。
那他妈是电子锁。
操!傅晋绥这狗东西,真够阴的。
来都来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点亮屏幕,输入傅晋绥生日。
滴!密码错误。
难不成是自己生日?不怪江穆清自恋,要怪就怪傅晋绥不按常理出牌,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输入。
滴!密码错误。
“操!”江穆清恼了,一脚踹在门上,疼得抱着脚丫子坐在地上。
阳光铺满走廊,光移动一点,江穆清跟着移动。
“难道是相遇那天?”
好不容易想起来年份,却忘记了具体的时间。
江穆清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死马当活马医,他把可能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边输。
滴!
滴!
就在江穆清打算放弃的时候。
咔哒!门开了。
他低头,021026。
这个数字——
居然是他离开的那天。
他没多想,推开门,房间昏暗且窄小,正中间有一张小床,墙上依稀挂着张照片。
他摁亮开关。
墙上挂着他两的合照,镜头中的人笑得一脸傻样,江穆清随意扫了一眼,他一如既往的帅气,傅晋绥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真是晦气。
他视线往旁边一扫,那件校服怎么那么眼熟。
他跑过去,翻开衣服铭牌,江穆清三字明晃晃印在上边。
难怪找不着了,原来被小偷偷了。
江穆清气不打一处来,越看越觉得屋里的物件好像都是他丢掉的。
没墨的笔芯,残缺的橡皮,画满涂鸦的草稿纸,非主流纹身贴。
他拉开衣柜,果不其然,他丢掉的衣服全在里边。
衬衫,T恤,外套,长裤。
他翻开最下边那层,居然是整整齐齐码着一沓内裤。
操了。
江穆清彻底无语了,傅晋绥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他关上柜子门,眼不见心不烦。
忽然,他看到小抽屉里有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刚伸出手。
“哥哥,你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