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陆知年嗖一下站起来,撩开衣服,抓着江澈的手往腹肌上蹭,“硬不硬。”
说实话陆知年身材挺不错的,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头,也不是喝蛋白粉喝出来的,而是肩膀很宽,胸肌饱满,腰身劲瘦有力。
江澈手指像一团火,摸得陆知年浑身不自在,他咳了一声,“怎么样,帅不帅!”
“帅!”
“哼,那现在谁是老公。”陆知年挺着胸膛。
江澈眼含笑意,“你。”
陆知年美了,趁江澈不注意把他按在床上,“嫁不嫁。”
“不嫁。”
“嫁不嫁。”陆知年掐住他的腰,顺着腰线往上摸,引得江澈一阵颤栗。
“别闹了。”
“不要。”陆知年撒泼打滚的技术一绝,结结实实在白嫩脸颊亲了一下。
还带回响的。
江澈推拒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陆知年沿着耳廓,颈窝,锁骨落下一连串细吻,手也不自觉往上探。
江澈仰着头,顶上的光碎在眼眸里,清泪浸湿了眼尾,“陈述还在下边呢。”
“不用管。”陆知年把他双手按在头顶,把眼角处的泪水吻散,一点点啄吻。
“砰——”巨响!
陆知年转头,对上一头黑线的陆丰城,以及捂住眼睛十根手指全是缝隙的陆迎。
“陆知年,你在干什么?”
江澈臊得慌,把头埋进陆知年怀里,“快放手。”
陆知年抬起他下巴,轻轻咬了一口,挑衅般看向陆丰城,“如你所见,我们在做情侣间该做的事。”
“陆知年,我看你是失心疯了。”陆丰城气得全身颤抖,“来人把江澈给我丢出去。”
话音一落,60多平的小屋一下子涌进来许多保镖,把空间占得满当当。
“谁敢!”陆知年把江澈揽在身后,“他是我男朋友,谁都不许碰他。”
陆丰城眯起眼,“陆知年看来你真是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陆知年大声吼道:“古板又愚昧,自大又自命不凡。”
“住嘴!”陆丰城上前一步,狠狠甩给陆知年一巴掌。
“啪!”陆知年偏过头,嘴角有血溢出,他松开手,不在意的把嘴边的血抹掉。
“呵,你总是这样。”
“陆知年,别说了。”江澈站在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实在不行,你就服个软吧。”
“江小澈同学,相信我好吗,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陆知年勾起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陆丰城甩了甩衣袖,“家法伺候。”
“爸,再怎么说,知年也是您孙子,您不能这样对他。”陆迎跪在地上,“请您原谅他。”
家法伺候,这在陆家无异于酷刑,一打,心术不正阴险狡诈之人;二打倚势凌人穷凶极恶之徒;三打,崇洋媚外卖国求荣的人。
“把少爷带下去。”
“是。”
“爸,知年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又没犯什么滔天大罪,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
陆丰城恶狠狠道:“他喜欢男人这事本身就是个错误。”
“那您连我一起打吧,知年是我带大的,也有一半责任。”
陆丰城怒极反笑,“很好,那就两人一起打吧。”
“老爷,这……”
“赵伯,现在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吗?”
“是。”赵伯拱拱手,转身走进储物间。
“陆老爷,这都是我的错,我自愿承担,求你放了他们。”
“你?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的家事也轮得到你来插手。”陆丰城不屑地看了江澈一眼,“你私闯民宅的事我会如实上报,有什么事你去找警察说吧。”
“是我带进来的,与江澈同学无关。”
“哼,也不知道他究竟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那么维护他。”
“老爷,鞭子来了。”赵伯端着木盒恭敬的往前递。
“把江澈带到旁边。”
“是。”
七八个保镖蜂拥而上,把江澈按到地上。
“不许动他。”陆知年攥紧拳头,像一只凶猛的豹子。
陆丰城接过鞭子,抽在陆知年身上,“谁允许你站着和我说话的,跪下。”
陆知年一个踉跄,摔倒到地上。
“陆知年,你没事吧。”
陆知年抬起头,冲着江澈笑了笑,“没事。”
“啪!”第二鞭重重落下,“陆知年知道错了没有。”
陆知年咬着牙,“我没错。”
“啪!”第三鞭,“错了没有。”
“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