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年不停控诉,“你就有,就有。”
“没有。”
“就有,就有。”
要不是看他被关了那么久,江澈真想一巴掌呼他脑门上,“你想怎么样。”
“亲我一口。”
江澈冷着眼,快速亲了一下。
“亲太快了,没感觉。”
江澈双手托起他的脑袋,低下头,鼻尖相碰,微垂的睫毛扫得陆知年心里痒痒的。
温热覆在唇上,陆知年迎了上去,触碰到冷空气。
江澈手指捻抹过他的唇瓣,“感觉到了吗?”
陆知年喉结滚动,叼住欲逃的手指,“感觉到了。”
江澈失去了手指的独占权,任由坏人玩得湿漉漉的。
“江小澈同学,现在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吧。”
“陈述带我来的。”
陆知年年低骂着,“不是让他保护好你吗?怎么能把你往火坑里推,等我逃出去了,非得好好教训一顿。”
“是我求他带我来的,你教训我吧。”
“我的祖宗。”陆知年老老实实蹲地上给他捏腿,“是小的声音太大了。”
江澈半眯着眼,把这一路的艰险随便说了一下,可把陆知年给心疼坏了。
“我爷爷没为难你吧。”
“没有,陆爷爷是一个很好的人。”
陆知年立刻反驳,“好人会搞囚禁那一套吗?宝宝你就是太善良,被他骗了。”
“嗯。”
陆知年坐在床上,把江澈圈进怀里,愤愤不平,“他还想让我分手,把我丢去加拿大,真的是太坏了。”
“太坏了。”
“宝宝。”陆知年揉了揉江澈的头发,“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分手的。”
“他有本事打断我……”
“不许说。”江澈手指抵在他唇边,“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好。”陆知年心里甜滋滋的,偏头落下一个吻。
“咕噜——”突兀的声音插进来,冲淡了几分暧昧。
“宝宝。”陆知年眼睛一亮,“你这一天是不是都没吃饭。”
江澈羞红了脸,耳尖也粉粉的,“我不饿。”
陆知年捏了捏他的耳垂,“宝宝,带手机了吗,给我一下。”
“书包里。”
陆知年起身,拉开书包,找出手机给陆迎发了个消息,又腻歪回床上,继续互诉情愫。
而厨房里的陆迎,看着那一长串的忌口,差点把厨房给炸了。
早知道就不放进来了,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边搜教程,边把厨具弄得噼里啪啦。
“江澈是你放进来的吗?”
身后幽幽响起一道声音,陆迎手一抖锅铲差点甩出去。
“江澈,江澈在哪里?”
“装!”陆丰城吹鼻子瞪眼,“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儿子都被人家掰弯成同性恋了,你还乐呵呵在这做饭呢。”
“不许做,饿死他们。”
“唉!”陆迎把火一关,“做一对苦命鸳鸯也挺好的。”
陆丰城一听那还得了,趾高气昂命令道:“继续做,多放点酱醋盐。”
“得嘞!”
“陆知年。”陆迎端着四五盘菜跟个服务员似的站在门口。
门开了小缝,陆知年探出脑袋,“还挺丰盛,老陆辛苦了。”
“等等。”陆迎压低声音,“吃完饭就让江澈走,千万别搞出什么幺蛾子。”
“明白。”
“再等等。”陆迎一把揪住他的手,“实在不行和你爷爷服个软吧,反正也就分开几年。”
“不可能,想让我们分开下辈子吧。”
“老陆,晚安,没事勿扰。”
“你……”陆迎酸唧唧的,“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爸?”
陆知年献宝一样把东西摆在江澈面前,夹起一个煎饺,“宝宝快尝尝,老陆的手艺可好了。”
江澈咬了一口,“确实不错。”
“能挣钱,会做饭,疼媳妇是咱们老陆家传统,等宝宝嫁过来了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是你嫁?”
“我是老公,你是老婆,理应你嫁。”
“我要当老公。”
陆知年惊恐,“难不成你想让我当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