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维塔拽了拽塞米利安的衣摆,“这痕迹显然不是新的,”她用指腹触碰那块墙壁,感受着墙面上粗糙的凸起,“早就有人将它铲平了,那能插进‘钥匙’的地方也被填平了。”
塞米利安凑近去看,果然有一片墙壁的颜色与周围的石块不太相同,只有仔细辨认才能看得出来,“怎么会这样?”她深吸一口气,“如果这地方不能进入,那这次越冬鸟要找的东西到底——”
“铛——”厚重的钟声响起,那声浪不仅在走廊的巨石中回荡,同样也狠狠撞击在了几人的心头。
“一小时到了,”佩尼洛普低头盯着手腕上的表盘,沉声说道,“但是......”
“没有炸弹。”维塔轻声补充。
她们的四周仍然是一片寂静,即使这场炸弹疑云的结果与她们之前的猜测相符,但这背后越冬鸟的目的似乎更难猜测了......
佩尼洛普按了按眉心,没继续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仓库,“我去问问她们排查的结果。”
塞米利安挫败地抬手搓乱了自己的头发,发出了一声长叹,“谁来救救我——我的脑子转不动了。”
克鲁西盯着她的鸡窝头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她意识到这氛围不应该这样,于是立刻用手指强行压下了嘴角。塞米利安斜着眼看到她这副样子,立刻伸手袭击了克鲁西的脑袋,“还笑!好笑吗!”
“有没有可能,”维塔还在研究那块墙壁,“铲平这块墙壁的人,和这次行动的越冬鸟,是两拨人?”
听到这话,塞米利安猛地一转头,正在佯怒喊叫的克鲁西也停止了挣扎,看向弯着腰面壁的维塔。
“你是说,曾经有人跟着我,找到了暗室,拿走了里面的东西,接着有铲平了暗室的入口,插句嘴,这还挺吓人的。”塞米利安的大脑又“吱吱呀呀”地转动了起来,“但这次行动的越冬鸟组织的人却不知道这一点,她们是想利用我们找到早就已经被人拿走的东西?”
“是这样,”维塔肯定道,“但我还有一点不确定,就算今天这次是越冬鸟组织策划的,但直觉告诉我这并非是她们的集体行动。”
“你是说,”塞米利安顺者维塔的推测继续道,“有可能今天这场闹剧背后只是越冬鸟组织中某个人的授意,而不是一次正式的行动?”
“嗯,”维塔点点头,“而我正好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接触过你我的人。”
“祝愿!”塞米利安眼睛发亮,“她见识过你我的能力,更有倾向选择利用我们来找东西。”
但这些推论下潜藏的线索和指向太多,一时间根本无法梳理。曾经跟着塞米利安找到暗室的人,今天发出炸弹信的人,以及明螺号上的祝愿,还有依然潜伏的越冬鸟......一切如同冰下潜行的暗影,在浮出水面之前,根本无法窥其全貌。
“既然如此,与其被动等待越冬鸟的新动作,不如主动出击。”维塔站起身来,手插进兜里看向塞米利安,“我有个计划,你想听吗?”
“废话,”塞米利安挑眉,“我一向只听长官命令行事!
三个人推推搡搡地往外走。
见到气氛终于松快些的克鲁西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塞米利安,眼神亮晶晶得充满了期待,“那我想知道那个暗室里面放着什么?真的有魔术师帽子?”
“暗门背后是一处空间,大概一立方米左右。”塞米利安用手比划着大小,“当初那里面真的是只有一顶帽子,连个包装盒都没有。”
“那帽子呢?”克鲁西十分好奇,“我不记得你会变戏法呀?”
塞米利安伸手去摸克鲁西的耳朵,小橘子头刚想缩头躲避,却见塞米利安刚刚还空荡荡的手中多出来个物件,后者笑嘻嘻向她展示,那是一枚硬币。“居然是真的?”克鲁西拿过那枚硬币翻来覆去地看,“我也想学变戏法,我也想当魔术师,让我也戴一下那顶帽子吧!”
“你听她瞎说呢,”佩尼洛普走近她们,看起来也比刚才轻松了一些,“她小时候自己在家学的,上蹿下跳折腾了好几个月。安尼,不可以骗小孩。”她转过话头又继续说道,“刚刚已经和警员确认过了,确实没有炸弹。”佩尼洛普眼神有些阴郁,“该死的越冬鸟组织,她们到底想做什么?耍我吗?”
“别担心,母亲,”塞米利安抬手抚上佩尼洛普的后背,“维塔刚刚说她有计划了呢。”
“是的,”维塔深吸了口气,“不过柯林斯部长,这个计划还需要您以及您麾下警员的配合。”
“没问题,”佩尼洛普摆了摆手,表示全心的信任,“你尽管放手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