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是和往日一样,十分贴身舒适。
拾安下了楼,就看见恒玄翊坐在椅子上,司褚则站在恒玄翊身旁,看见拾安下来后,招呼他过来。
拾安走至恒玄翊身边,恒玄翊正巧站了起来,“腿上有伤,你坐。”
拾安也没有推脱,坐在了恒玄翊的位置上。
江宗主看着恒玄翊冷漠的脸,无奈道:“所以,我们江家究竟何处招惹到两位大人了?”
司褚蹲下身,折扇挡住半张脸脸,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皇殿下如今旨意令府收到了吧?”
“收到了。”
司褚收起折扇,用折扇点了点他的肩膀,像是在提醒他,“那你觉得,所谓何事?”
江宗主沉下头,不敢去看司褚那双表面含笑的眼睛,任由汗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司褚见他不敢开口,翻了个白眼,“皇殿下要的东西,为何迟迟不上交?”
江宗主为自己辩解道:“这不是现在才弄到手嘛,这我肯定会亲自交上去的。”
司褚:“不必,我们亲自来取了,顺便算算账。”
“什么账?”
司褚:“皇室从不干预仙门之事,但倘若仙门主动提出,就与皇族达成交易,事事与皇室牵连,江宗主,这些年,江家贪污之事,我们今日来算总账。”
江宗主继续辩解:“怎么会。。。”
司褚重新站回恒玄翊身边,打了个哈欠,冷笑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同意结亲到底是为了什么,商人之女,江宗主真是自以为聪明。”
司褚朝远处的一位暗卫使了个眼神,暗卫从屋檐上跳下,朝江宗主面前丢下几本账本。
司褚:“这可是我忙了几天几夜赶出来的,江宗主自己看看?”
恒玄翊接过司褚的话,继续道,“不论贪污,繁州境内出过多起人命,我们已看在眼里,为此,今城将士驻扎繁州江家。”
江宗主还没来得及打开账本,听见这消息,瞬间如遭雷击,质问道:“怎能如此?我江家百年基业,怎能容忍非我宗门之人驻扎?岂非沦落笑柄?”
司褚:“自然不会,从今日起,繁州不会再有仙门江氏。”
江宗主:“什么意思?”
司褚看向恒玄翊,笑道:“字面意思。”
恒玄翊对着众暗卫下令:“一个不留。”
江宗主近乎崩溃地喊道:“你们不能这样!”
司褚:“这就是违背皇权的下场。”
“等等!”拾安站起身想要阻拦,可暗卫只听从恒玄翊和司褚的命令。
拾安看向恒玄翊,却只看见了他眼底的冷漠,听着江家人的叫喊声,甚至是小孩的啼哭声,拾安拉住了恒玄翊的手,只觉得冰凉,“恒玄翊!我说等等!”
“怎么了?”恒玄翊没有叫停的意思,只是转过头看向他。
拾安:“有必要罚得如此之重?男女老少一个不放过?”
恒玄翊:“是。”
拾安声音颤抖,他不信恒玄翊如此冷血无情,“为何?”
司褚见恒玄翊不说话,笑着替他补上,“我们向来如此,一直如此。”
拾安诧异道:“什么?”
司褚想了想,“算是吧,上一个你也见过,也是如此。”
“哪次?”拾安看向恒玄翊,希望从恒玄翊那边得到答复,虽然恒玄翊嘴上没说,但他从他的眼里得出了答案,朱家。
拾安后腿几步,不想相信这些,不敢相信朱家的事是他们一早就算计好的。
司褚:“看来是想到了。”
拾安:“为了什么?”
司褚:“不为什么,因为他们犯事,我们身为皇权之下的人,自然要帮忙去除。”
“为了所谓的皇权,脏了自己的手?”拾安站到恒玄翊面前,揪起了恒玄翊的衣领,“司褚我不过问,但恒玄翊,你是我师弟,算我看着长大的,你为何?”
司褚再次帮恒玄翊说话,“因为他姓‘恒’,你知道一个人的姓氏有多重要吗?一个人可能因为一个姓氏就背负了一个命运,一个你不得不背起的担子。”
拾安怒喝道:“恒玄翊,你说。”
恒玄翊:“他说的不错,我姓恒。”
恒玄翊眼底毫无波澜,拾安依旧没有从他眼里看出谎言,只有无尽的冷漠。
拾安松开了手,嗤笑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经过一番质问的时间,原本还吵闹不堪的江家已几乎寂静。
见拾安已经走远,司褚这才叹声开口道:“何必呢?现在人家是真的对你失望透顶了,你怕是追都追不回来了。”
恒玄翊一剑刺向司褚脖子,结果被司褚的金扇挡了下来。
司褚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冷汗,“别这么激动,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