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逻辑闭环形成,他看有几个碎片真划得那怪物触手逃缩,有种奇怪的成就感跃然心头。
等翟暮辞终于发现那触手几乎不往外接食物时,栾竹一个人早就玩high了。
“栾竹,你在干什么?”
一个碎片正中触手,啪的一声又滚在地上。
“玩啊,你也要试试?”
栾竹仰头看翟暮辞,脸上沾满了灰自己也没发现,看着就很呆。
翟暮辞看他浅色的眼眸里闪着火光,他就这样手上抓着碎片盘腿坐在地上,一身灰还在那儿扔来扔去自得其乐。
“再玩这东西就被你打回去了。”
确实,这怪物被他有一下没一下的骚扰搞得很烦,触手也缩回去不愿出来够食物了。
“再捣乱这些东西就给你吃。”
“实在无聊就来甩碟子喂它,我累了,轮到你了。”
翟暮辞胳膊一抱找个凳子就这样一屁股坐下来了。
栾竹: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他撇撒嘴角,照着翟暮辞原本的动作拎着一盘糊糊的玩意儿垂直甩出去,那东西一把接住,紧接着响起呼噜噜的声音,跟喂小猫小狗似的。
一碟碟宛如狗屎一般的不明物体被接二连三扔过去竟然还能出发那怪物不同种的咀嚼声,栾竹手下的动作不带停,但心里缓缓扣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配有内心os:这对吗……?
对说这东西显然不是人能吃的,但原来是喂这东西未免有点诡异了。
李金勾看台子上还剩个几碗粥,就顺手捞过来帮栾竹几下甩了个干净。等最后一碗粥被成功投喂,天花板仅剩的砖头终于支撑不住那庞然大物的重力,咔喳几声从天而降碎了个彻底。
“哇快跑啊!”
坨巨物轰得落地,带起的风让壁炉里的火焰差点就灭个干净,李金勾一人逃走还不忘拖起栾竹,栾竹被迫从地上站起来,刚想够翟暮辞的衣角,人就先背拽出二里地。
“啊啊啊……”
“卧槽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过来了!”
栾竹这才真正看清这怪物的样貌,几识黏杀的爪子扫过整个地板,边扫边不断敲打地板发泄着自己的怒意。
“翟暮辞!”他叫喊:“这怎么办啊?!”
翟暮辞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栾竹明明没眨眼,下一秒,一个手掌就覆在自己的手腕上,拇指粗粝的茧在抓握的过程中蹭过他突出的腕骨。栾竹的瞳孔不断的放大,里面映着翟暮辞不断靠近的脸。
“你来。”他说。
“不是啊?!我靠你疯了吧!"
一边是李金勾,一边是翟暮辞,谁劲儿更强不用说,栾竹像个抹布被两个人拧来拧去,最后莫名其妙就被翟暮辞拖了过去。两个几乎是逆着人流走,小情侣两个早躲得没影了,林殷坐在凳子上擦脸上摔出来的血。
眼前就是那坨巨物,感受到触手正在往前慢慢挪动,每拉进一寸距离,栾竹的腿都要抖几分。翟暮辞就站在身后,强迫他直视这个怪物。
“我什么都不会啊大哥我要走……”
“或早或晚都得会,在系统里没有本领迟早会死。”一句罢了,翟暮辞一把抄过凭空出现的一把长刀递到他手里,十分肯定地拍拍他肩膀,声音沉稳道:"没事,杀了它。”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嗯?我觉得你可以,这不难。"他可能确实想不明白只是干掉一个触手精,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杀了会有积分。”
这话一听就是发自肺腑,栾竹当然记得翟暮辞干掉几个连的僵尸时多积极。
“你来吧,这积分还是你来赚的比较好”
按在肩膀上的手慢慢施力,栾竹顿时感觉自己半身有点不遂了。
他还想再捣鼓两句,握住刀的手被另一只冰冷的掌心抓住,霎时只感浑身都控制不住一般,明明向退后,腿却被某种力量操控着,形成了一种脑子是自己的,但下肢却无法受控的局面,他酿跄着朝前走了好几步后破罐子破摔着闭眼咆哮:
“翟暮辞翟暮辞翟暮辞——”
“闭嘴,刀拿住了,也不看看腿抖成什么样子。”一道充满鄙视和无语的声音从背后不徐不疾响起。
“把你眼晴睁开,看清楚这东西的动作,想想准备从哪进攻。”
一个触手冷不丁扫过来,那股陌生的劲操纵着这具不够灵活还大叫大骂的身体不断进攻,闪躲,最后被迫骑在一个触手上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