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竟然有九千年的功力!
灵墙拧住黎木的脖颈,手下缩紧,“你若做不到,我便毁了他。”
“别——”男人伸出了手,“哼!狡猾的狐狸,你想如何?”
“我知你族避世,不晓世事多年,但天地动荡将变,兽潮将临,我要你族届时相助。”
“兽潮……”黑衣男人哼声,“那该死的人族,最近挖出来一条灵脉,可不就是天地将变!”
“人族大难降至,我要你做的正是扶助人族。”
“什么?!!那是人族大难临头,与吾祸斗族何干?”男人不屑,一只妖兽竟然相助于卑贱的人族。
可耻!
“人族遍布世间各处,一旦人族消亡,天地将不会有太平的地方——曾几何时,你看不起的人族,不是照样‘闯入’了此地?”
男人闭了闭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紧咬牙关,恨不得咬下那狐狸一口。
“你就那么相信吾能诏令整个族群?”
“你若做不到,我就毁了这条狗,找下一个。”灵崭眼神犀利,目色深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你……”男人胸膛要气炸了,他咬牙切齿道,“好、好,吾答应你,吾答应你!把孩子给吾——”
“你先立下血誓。”
“你个臭狐狸,吾族一贯信守承诺,你当我是卑鄙的人族!信不信——”
灵崭神色淡然,举起黎木,手下收紧。
“别!吾立就是……”
男人割血立誓,以鼎炎山为证,对灵崭许下了承诺。
“我已许诺,快快交出孩子。”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灵崭将小黑狗,连同那只匣子扔了过去,末了还施了一礼。
“装模作样……臭狐狸,待吾缴清吾族祸害,扬了其的骨灰以慰吾妹之心后,定要你好看!”
说罢,男人转身飞离而去。
*
“二哥……”灵墙揉了揉眼睛,自己还在灵屿背上。
“睡醒了?”
灵墙举目四望,不知过了多少日,几人已经从那寸草不生的地方回到了现世。
“二哥,大师兄和黎木呢?”
“你醒来就问他们二人,怎么不关心关心我?你知不知道,你二哥我为了帮你,被你大师兄责罚——”
灵墙环住灵屿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二哥,我想你了……”
“……”说不欣慰是假的,这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怎么可能不心疼?“算你还有点良心。”
就听灵墙探头道,“所以好二哥,你能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吗?”
“……”这孩子从前可不这样,“不知道,等回去了,问你大师兄。”
“二哥~”灵墙声音腻歪,刻意拉足了尾调。
“打住!油腔滑调的,谁教你的?”一个半月多没见,他们家小土墙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以前只是无意的撒撒娇,现在怎么腻歪成这个模样了?
“跟揽月阁的哥哥姐姐学的……”
“揽月阁……”灵屿自然听说过,“你小小年纪怎么去那种风月地方,当心你大师兄打断你的腿。”
“为什么?”灵墙觉得那里的榻还蛮好睡来着。
“这个嘛,回去问你师姐去。”
“二哥,你和大师兄是怎么找到我的?”自己不是早就将千里音符用完了吗?
“额,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要在符箓用完前回来吗?”
“记得。”
“其实那些符箓皆是你大师兄所画,一旦你用完符箓,无外物傍身,最后一张符箓就会自行附在你身上,这符箓上有你大师兄的灵息,他稍微一探,自然就可知晓你的存在。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过来找你,谁知道你竟然敢跑到鼎炎山来——”为了这事,他还被灵崭罚了,“喂,兔子,醒了就别装睡听戏了……”
灵屿甩了甩嘉祝。
“不!我醒了我醒了,多谢大人搭救……”
“醒了就行,”灵屿随手扔了嘉祝,“叫醒你,不为是给你提个醒而已。”
“啊什么?”嘉祝两只白绒绒的毛爪在空中握了握,抓了把空气,直直地掉了下去。
“诶,嘉祝——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这点高度,死不了他的,而且附近就是永嘉山,他难道自己走不回去?”主要是他看见这兔子在手里就想咬上一口。
“可人家背了我那么远,我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你还有脸说?养了你这么久,你还不是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那只兔子,胆敢驼你来这么远的地方,我没打断他的腿都算好的了……”
“……”
灵墙忽然一拍灵屿的肩膀,“对了!二哥,你能不能先带我去湾水镇,千里马还在那里呢!”
黎木交给他大师兄,大师兄应该不会失约,可是他还答应了千里马。
没有了黎木,他不能再丢下千里马。
黎木啊,黎木啊,我不会抛下你,我们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我承诺,日后一定会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