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走,详细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这是与大家汇合后霜朔也一纸说的第一句话,还没定下来就拉着人一路往山下跑。
“什么情况?”被突然出现的霜朔也一纸突然拽着手臂就跑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只是跟着跑。
“刚才到塔顶的那段时间,我们听到,说是再过一会儿去确认的守卫还没回去的话,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会封锁整个坎德拉森纳,包括草原、沙漠,再迟一点我们可能就走不掉了。”
霜朔也一纸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身后的城堡发出了警报声,并且从高塔的塔顶开始,整个圆塔放出若干强光束在地面上扫射。
刚要出森林,就看到从大湖边往城堡去的大道上有一队又一队的守卫,整齐有序,每一个都以最快的速度在往大湖的方向去。
“糟了,已经开始排查了。”西陆白久和边跑变往后看,看着身后有守卫钻入了森林里,还能够听到为首的守卫在发号施令。
“我们人这么多,我建议我们现在最好分开,在车站集合。”北川青彧提议道。
“过草原容易,但是走沙漠,以灰乌吟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可能坚持好几天。”看着在月夜身上的灰乌吟远惜,山澈·鬼木说道。
“别说这些了,我们现在再不快点动身,森林和大湖都过不去。”霜朔也一纸催促道。
“那我们现在各自分开,以最快的速度在来时的那个能够看见大湖对岸的小山洞汇合。”
“好。”
“山澈你跟我走。”
在北川青彧边说边带着并不知道绒谷·特尔北仑口中的山洞在哪儿的山澈·鬼木的时候,西陆白久和也以最快的速度拉着东丹安念的手腕不知道往哪边去了,大家各自分散开,都在往集合点的位置去。
“这边。”
霜朔也善卿在前面带路,月夜背着灰乌吟远惜跟在身后。
“等一下。”
“怎么了?”
“你们说的地方是在湖对岸吧。”
“对。”
“拉着我。”
在霜朔也善卿拉着月夜的袖子的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先前商量着怎么过大湖的那个姑且可以算是山洞的位置。
“我刚才就想说,我可以带所有人直接到这儿。”月夜边将灰乌吟远惜平放下休息边说道。
“我想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无法使用瞬间移动的解决问题的方案了。”
“你们巫师真奇怪,明明每个魄都拥有这个魔法,偏偏只有成年的巫师才可以学,”月夜边说边摸上了灰乌吟远惜的脉搏,说道:“他现在太虚弱了,我的本体也不在,我没法儿远程将分散的人都带过来。”
“结合能量?”
“对,但是其他的魄不行,”月夜瞟了一眼霜朔也善卿的表情,在那人开口之前就拒绝了,还补充了一句道:“再说嫁接别的魄的能量对嫁接双方都是很危险的,而且我很喜欢你的烛鸣,还是不要让它冒险了。”
霜朔也善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三人突然出现,并且因为惯性向前踉跄着,月夜眼疾手快的拉着霜朔也善卿往后一躲,才没被这三人扑到身上。
“啊——”
趴在地上的是相互手拉手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北川青彧、山澈·鬼木三人。
霜朔也善卿跟月夜将人一一扶起来。
“我说,你下回用瞬间移动的时候提前说一下,差点摔死我。”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边说边弹弹自己身上的灰。
“这种事怎么提前说,有距离限制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了,刚才差一点就要被那两个小守卫发现了吧,你不感谢我还埋怨我。”
“都别吵了,”山澈·鬼木站起来,看着霜朔也善卿和月夜,心下了然,问道:“灰乌吟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们俩?霜朔也呢?”
“情况不太好,一直在发热,我也不知道哥哥去哪儿了。”
“他跟那个像是太阳一样的人在一起。”月夜回答道。
“太阳?”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有点疑惑。
“金色的,”月夜边回答边对着北川青彧说道:“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带他们回来。”
“我?”
对于被这个陌生的男生搭话,北川青彧有些不确定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是在问出口之后,这个男生则是走到面前来盯着北川青彧的眼睛接着表述了。
“嗯,你应该是这里唯一一个会用瞬间转移的巫师吧。”
“是的。”
“刚才我没说,其实有另一个可以使用瞬间转移的结合能量,就是有第二个可以使用瞬间移动的,我就可以转换能量为瞬间转移,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人带回来了,但是我知道你没发儿用,也就没提。”
月夜对霜朔也善卿这么说着,就拉着北川青彧去一旁找平地做准备了。
“话说,他刚变成人,但是为什么看起来很了解你。”
在月夜跟北川青彧一起使用瞬间移动的魔法准备将其他人一起转移过来的时候,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边给灰乌吟远惜检查边凑到霜朔也善卿耳边这么说道。
“魄除了是我们施展魔法的器具以外,更多的是承载着我们意识和记忆的载体,我们的魄跟我们之间的连接非常深,所以魄的意识和记忆都是与各自守护的巫师相通的,而且看一个巫师有多强大,就是看他的魄有多强大。”
“所以他对霜朔也的了解以及这些能量,都是因为灰乌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指挥霜朔也善卿将灰乌吟远惜的身体扶起来,自己给他做一些简单的急救处理。
“没错,我这还是第一回见到一枚魄变为人形的过程。”
在山澈·鬼木解答两人疑惑的间隙,月夜跟北川青彧已经成功将大家都转移了过来。
霜朔也一纸刚定下来就去看灰乌吟远惜的情况,把灰乌吟远惜身上刚盖上的、已经沾满了血迹的霜朔也善卿的外套再次掀开,发现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已经给灰乌吟远惜的伤势做了处理。
“我检查过了,很残忍,这对翅膀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骨头了,只能暂时固定住,左腿、右手臂也都断了,很明显是生生被打断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讲述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
“这都只是贝元初步的判断,他身上还有这么多明显的伤,或许还有更多的内伤,从被带走那天到现在,坚持了这么多天简直是奇迹。”山澈·鬼木接话道。
“刚才就不该手软。”霜朔也善卿说着,跟西陆白久和对视一眼,金色的脑袋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霜朔也一纸给灰乌吟远惜把脉,冷静下来思考道:“现在需要分离远惜体内的两种信息素,雨露期将近了,进入第一次生理周期就麻烦了,哪怕只是延缓几天都是好的。”
“可是现在距离坎德拉森纳最近的白下宁城,我们从车站过去都需要三个小时,最近的车站的还是要过沙漠,而且白下宁城的车站跟坎德拉森纳一样,距离我们要去的主城区有段距离。”
听到绒谷·特尔北仑的话,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霜朔也善卿看着月夜,眼神询问。
月夜点了点头,对绒谷·特尔北仑说道:“请告诉我方位。”
闻言,山澈·鬼木展开自己的魄,放大地图,滑到了白下宁城的位置,绒谷·特尔北仑放大白下宁城的主城区,指着某个地方,道:“这儿。”
“主人,真的就这样放他们走吗?”
灰乌吟布谪看着监视器里在检查灰乌吟远惜的一群少年,瞬间消失在监视画面的同时,关闭了整个监视系统,毕恭毕敬的问着上座背对着自己的人。
“你儿子不错,留着,谁敢动他就直接杀了,不用过问。”
“是,属下这回……莽撞了,还望主人恕罪。”
“你这哪儿是莽撞啊,用自己亲生的孩子做这种成功和失败五五开的生物实验,也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也正是这样,才不会有外人插手此事,倒是省了善后的麻烦。”
“可是包括他在内,都参与了此次的行动,主人您不需要……”
“这回这个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营救计划漏洞百出,要不是那个魄成精了,哪儿能这么容易离开你这座壁垒一般的钢铁城堡,更别说离开坎德拉森纳了。”
“是主人高瞻远瞩,提前预知了坎德拉森纳生物实验营的变动,属下才能加以改造。”
上座的人转过身来,翘着腿,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脸冷笑着说道:“哼,我还以为那对双胞胎能掀起什么风浪呢,有勇无谋的蠢货。”
“他们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能有什么能耐,只是您的样子,属下看着实在是不习惯。”灰乌吟布谪边说边偷偷抬头瞟了眼上面的人的脸。
“我也觉得奇怪,还是自己的脸看着最顺眼。”那人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本来的样子。
“主人生得俊美,自然是自己的容貌最顺眼。”
“行了,说再多好听的也弥补不了你的过失,不如说说最近有什么新的进展,可别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你只研究了生物性别改造的药剂。”
上座的人边说边站起来,从台阶上走下来,在灰乌吟布谪的跟随下往房门走去。
“自然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在月夜的魔法帮助下,大家从坎德拉森纳的小山洞里,一瞬间就到了白下宁城的城主鸦南夜琛奇的面前。
因为折腾了大半夜,天已经蒙蒙亮了,所以出现的时候,看到的是穿着睡袍好像还没睡醒的鸦南夜琛奇,正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浇花,然后面前就出现了一群人。
“啊!”
“别叫,是我们。”
“绒谷?岩卢?天都还没亮呢,这么久不见,你俩一出现就是大半夜来找我?什么意思?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