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江驰和余殊白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宜暖姑娘说江驰近日总躲着她,会不会与此事有关呢”紫珚思忖道。
“紫珚不如直接去向殊白公子问个明白吧”青芒建议道。
紫珚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片刻后道:
“不知他愿不愿告诉我”
“你既已与殊白公子共患难两回,学堂后山一回,月影楼一回,如今也算战友了,不管他愿不愿说,你且先去问便是”
“嗯!就这么办”紫珚握紧了拳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什么也不能阻止她点亮连理珠!
放课后,紫珚一个箭步,比先生还要早一步冲出教室,来到每一个学生都必定会经过的学堂大厅。
大厅一阵吵嚷,放学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出,正是人来人往的热闹时刻,殊白和绯红总是等到人潮稍稍散去之时才往外走。
紫珚一直不见人来,等地有些不耐烦了,心急之下顾不上学堂的规矩,快步窜进东苑去。
“哎呀!同学借过一下,借过一下”
好不容易掠开与她反方向而行的人群,紫珚进到东苑一看又不知所措了,这东苑怎么和她们西苑不一样,有这么多间教室!
紫珚瘪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从第一间教室找起,走到教室门口探头探脑,找了三间都不见余殊白的身影。
正当她不死心地走向第四间教室之时,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顾紫珚”余殊白唤道。
紫珚回头一看,寻寻觅觅之人总算在眼前出现,面色一喜,眉开眼笑道:
“总算找到你了,余殊白”
殊白见她春光明媚的笑意,一愣道:
“你来找我?”
“当然,昨日之事,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紫珚抽出那只被殊白握住的手腕,将手臂抱在胸前,假意气势汹汹地威胁到。
殊不知这个动作与语气在殊白看来,别说震慑力全无,甚至有些莫名的闹别扭与撒娇之意。
昨日之事?殊白暗想。回想起昨夜他们双双窝身于衣柜的一幕,稍稍慌了神,扭开脑袋躲避了紫珚烈火一般的视线,语气僵硬道:
“你想要……什么样交代”
听到这话,紫珚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火气冒了上来,怒冲冲道:
“昨日你与江驰究竟在做些什么?江驰最近冷落宜暖姑娘是不是与此事有关?你要是搅黄了我一手撮合的有情人,我可不会放过你!”
紫珚虽对点亮连理珠之事颇为上心,可也不至于那么着急,只是她不知为何一见到殊白就觉得心烦意乱,语气控制不住地有些着急。
“原来是为此事”殊白语气变得冷静。
“不然呢!”紫珚没好气儿地说道。
殊白却沉默了半晌,随后话锋一转,问道:
“昨日你安全到家了吗”
轮到紫珚不知所措了,慌张应道:
“啊?嗯……”
“可有受责罚”
“没有,我哥虽然看起来凶,可他只说了我几句,不会真的打我的”紫珚一边说,一边躲开了殊白的视线暗自顺了顺气,接着说道:“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的事还没回答呢”
“此事不可在这说”余殊白道。
不远处,慕容绯红的声音传了过来:
“殊白怎么还没走?噢?紫珚姑娘也在此”
今日午间,殊白亦与绯红简短地说了昨日与飞云在月影楼调查之时遇见紫珚一事,自然,省去了在衣柜之内的细节。
慕容绯红见状,便意识到紫珚应当是来追问他们究竟在做什么的。
“殊白,紫珚姑娘既再次与此事牵扯,冥冥之中似是有因缘”慕容绯红向殊白说道。
“好,紫珚同学若是想知道,便随我们去一趟瑞露堂吧”殊白则是向紫珚说道。
“行,我去西苑喊上青芒,一会儿学堂门口见,可不能逃跑喔”紫珚说道。
“顾紫珚,我不是那样的人”殊白应道,语气与昨日如出一辙。
“谁知道你是不是那样的人!”
***
回到西苑,青芒恰好忙得差不多了,紫珚与青芒说明后问道:
“青芒要随我去一趟吗”
“好呀,紫珚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稍后二人一块儿踏出学堂门口之时,紫珚看到门边端端正正地等在那儿的雨竹,才发觉自己差点忘了这一茬。
“雨竹,我今日不回去用膳啦,你回去和娘亲哥哥说一声”紫珚说道。
“小姐今日去哪儿玩,让雨竹陪着吧,少爷说了,小姐可以出去玩儿,只要雨竹陪着就行”雨竹应道。
“我与同学们一块儿吃个便饭而已,不必担心,你就先回去吧”紫珚道。
“小姐,这我怎么和少爷交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