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诚扯过旁边的衣衫披在身上:“小胭姑娘?”
“我、我……”陶胭有点慌不择口:“你的伤口为何没有在白日里处理?非要等到晚上?”
杨秀成回来之后,陶胭忙着熬药做事,便一直没有关注他的情况。而且爹都带着药回来了,他身上有伤,不能乱用药,所以陶胭便理所应当地认为他将自己身上有伤的事情告知给了杨秀成,并且已经处理过了。
肖诚回答:“令尊为了我,冒雨奔波,我怎好再拿这些让他担心呢?本就不严重,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陶胭没再说话。
对方所言,能够看出他也是心善的。但是她觉得,既然治病,难道不就应该把自己的全部情况说出来吗?不然若是不小心用错了药怎么办?
只是如今的情形,到底是让她没有再说些什么出来。
陶胭感受着自己耳边的热度,只想赶紧关上门缩进被子里,逃离眼前的状况。
可是……可是她现在正跟肖老板说这话,若是自己要关门,那是不是也得先跟肖老板说一声啊,不然也太失礼了……
陶胭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堂屋的男人已经朝自己走来。
“小胭姑娘,可否帮帮在下?”
陶胭眼睫惊颤,“帮什么?”
肖诚身量修长,走近了便要垂眼看她,将之强作镇定的表情收入眼底,肖诚唇角轻轻勾起,眨眼间又恢复如常。
他微微俯身,到了能与陶胭平视的高度,肖诚才开口:“背后的伤口我看不到,不太方便上药,可否请小胭姑娘帮帮我?”
除了阿兄,陶胭还未跟哪个年轻男子距离如此之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