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对视一眼,那大叔乐呵呵好奇开口:“那……小乔,我想问问我和我老伴的爱情咋样。”
乔知闲直接开口:“卦象显示天地相合,您二位感情和睦,长长久久。另外别怪我多说一嘴,凡事要对彼此多一点包容,不然易伤和气。”
那大叔挺胸抬头:“我都说了吧。你平时不要总是说我,听听人小乔说的话,我不管,这就是真理。”
那妇人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又抬手锤了自己老伴一下,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害羞,直接在镜头前抱在一起。
背后是蓝天白云,围墙上爬满了丝瓜藤,围墙下靠着墙种了一道花朵,一种心里装满要溢出来的热意充满了所有人的心。
“……真好。我也想短暂旅游一下了,要不就来小乔老板推荐的这里吧。招摇山是吗?我来了。”
“姐妹,等等我!(尔康手)我也去!”
人群渐渐散开了,乔知闲搭在院子凳子里和弹幕拌嘴,他总是三言两句就把弹幕气的满屏省略号,可是人数依旧高高挂着,并没有气的粉丝一批批退出。
咸鱼的主播和他气不死的粉丝。谢知非如此评价。
那老道士等不下去了,打坐了两个时辰了,小友还在东一句西一句和弹幕扯皮,还有一直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感觉他看小友的眼神不太对,正常人会盯着自己朋友两个小时吗?
老道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落伍了,看小友身边这些人也没露出什么异样的眼光,倒真的想着是自己的问题了。
老道士起身凑近,谢知非喊住他:“前辈,有事吗?”
老道士浑浊的眼珠一转,“哦哦,你就是那天晚上一直在替那几个灵物控制阴兵阵法护法的小青年,哎,你的话老道我就不问了,你一看就是正派养出来的,道明儿得很。”
“那个,冒昧问一下,乔小友……他师出何门啊?”
“他……”谢知非刚张嘴就被师叔的声音打断。
乔知闲惬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就一野道士,以前倒是有拜过师门,可是说出来我实在怕有辱师门啊。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大隐隐于市,还能随时欢迎粉丝宝宝们来找我玩。”
他对着屏幕飞吻,一幅混不吝的模样。
“当然有我怕的,我也是人啊好吧?不许取笑我怕鬼啊你这假粉。”
谢知非冷哼一声,别过头,对着老道士歉意笑,面上贯是小少年那一派不甘心的样子,好懂得很。
这一看就是有经历的人,老道士闭口不问。
谁料谢知非往乔知闲那走了两步,口袋里掉出一个绿色的小本子,他扬声:“师叔!清鹿说他有点事带柳星出去了,让我和你说一声,日落前回来。”
乔知闲向后摆摆手,猛地反应过来,起身惊呼:“谁?!它俩?”
那证赫然印着“太虚观”,太虚观是现代底蕴深厚、地位崇高的第一道观,和道协关系极为密切,每年源源不断往道协、特殊部门和世界各地输送人才。只是门规严苛也略有耳闻。
此等名门望族绝不会允许一丝一毫的邪术成分。老道士又想起四日前的强开鬼门禁术,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怪不得不声张自己是哪个道观的,估计是被赶出师门心里不甘吧。
谢知非要是知道这老道士想这些有损他师叔形象的话,肯定气得要握紧桃木剑了。
谁敢赶师叔,明明是师叔自己一个人鼓励师门所有人。
乔知闲关掉直播,和老道士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知道他是来自玄真观的道士,两观交情一向还不错,因此笑得更是真情实意。
“之后若是到了首都,不要客气一定要莅临寒舍,给我这做晚辈一个做东的机会啊。”
今晚农家乐的主题是篝火晚会,乔知闲很乐意参加这些东西,贺桑安牵着他右手,两人和院子里的所有人一同,不论立场,和着音乐牵着手,围着篝火旋转跳跃,火光映在所有人身上。
为期四天的休息就这样结束了,除了乔知闲有点赌气,其他人都算得上是满满当当玩了四天,看着大家放松下来的心情,乔知闲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化解戾气,始终是大家的一大难题。
两辆车行驶在道路上,路过一山脚时,乔知闲眼睛很尖,小虎也感应到了什么,还没等乔知闲发话就透过车门,向着那人扑过去。
“啊!”那女孩被扑倒在地,“小虎!”乔知闲呵斥的声音响在身后。
认出身上的毛茸茸以后,凌明月惊喜道:“小虎!好巧啊!乔道长上午好!”
乔知闲皱着眉快步过来,走近了才缓和脸色和小姑娘打了声招呼。
小虎知道自己犯了错,呜咽着躲在凌明月小腿后面,心虚地看着乔老板。
两辆车停在路边,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旧人。
“你一个人吗?回安宁吗?可以和我们一起。”乔知闲温和地看着凌明月。
凌明月刚好也有些事想和乔知闲说,因此点点头就上了车。
乔知闲这辆车已经坐了四个人了,乔安对这个小姐姐点点头,“你不怕乔某人给你卖掉?这附近可都是山。”
凌明月笑:“不会的,乔道长之前帮过我们大忙。”
贺桑安递来一颗旺仔糖,自我介绍:“我是贺桑安,是乔老板的……”
乔知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倒想听听他这张嘴里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凌明月托脸好奇,就听那漂亮哥哥开口:“知己,”
乔知闲挑眉,贺桑安很委屈,他抓着乔知闲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乔老板不给我名分,我没办法。”
凌明月:!!!!!没事(镇定)我可以自己磕。她只用了0秒就接受了这对,多好啊。狗1冷0,香。
乔知闲使劲儿薅了两把他脸蛋,轻笑:“那你好好表现,我考虑一下。”
贺桑安立刻殷勤剥糖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