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动气,语气却异常的平淡:“说还是不说?”
连差与她那要动手的眼神对上,连忙闪躲,眼神求助澈砚。
“眼下只能暂时压制,除非灵珠毁。”说着还打量着澈砚的神色。
灵珠是上古神器,就算要毁也很难。
瑶意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担心转向他时,只见他没有一丝的担忧,反而有着平淡之色。
一旁的连差忽然附耳道:“若实在担心,日日天生看着便是,准没事的。”
她听后想要说什么,却又始终未开口。
这话只有她同连差听见,澈砚带着一丝疑问凑了过来。
“他说什么了?”
“让你失了神?”他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瞬间就拉回了她思绪。
琴坊内的灯火通明,依稀可以看见他的嫩白的手,有着一道不深不浅血痕。
瑶意拉起他的手,“你受伤了。”他眼睛盯着她,任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许久,云青许看着他们开了口:“师妹,眼下此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应当回天族禀明师父。”
她松开了他的手,她这一松澈砚便知道她要做什么。
“师兄,我……”话还未说完,澈砚就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去拉她。
澈砚的语气中带一丝的央求:“痛。”
瑶意:“?”
瑶意本打算和云青许一起回天族,现在他这样,总不能弃他于不顾。
“师兄先回,你同师父说也是一样的。”云青许眼中留出余光,看向拉着她的澈砚,终是点了点头。
云青许走后,瑶意和澈砚还是回到先前回到宅院。
“这么大的事你们竟都不带我,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谁跟你是好兄弟。”辛兰溪反驳了尘鸣的话。
尘鸣轻叹一口气:“再怎么样,你们不带我就是不对。说来,他们一回来就进了房间,现在在干什么呢?”
辛兰溪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瑶意与澈砚一回来就匆匆进了房间,如今在干什么她也不知。
“你知不知道?”尘鸣回头问身后的人,而辛兰溪早走了,折腾大半夜,困都困死了。
屋内瑶意正探着他的伤。
脉象躁动乱的很,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把脉。
他的手腕动了动,忽然将另一只手盖在她的手上。
只是轻淡:“我没事,不用探了。”
她点头只是说:“天色快亮了,暂且好好休息一会吧。”
离魄族中明淮已回来多时,殿内正跪着一群的婢女。
众人都瑟瑟发抖,无一人敢说话,连头都不敢抬起。
座椅上的人,拿起一旁的剑,就朝她们缓缓去,“她去哪了?”
锋利的剑抵在婢女的脖子上,她强忍着泪水,只是不断的祈求。
“息主息怒,奴婢真的不知玄仙子的去向。”
“今早仙子她还在,午时我等找遍了整个离魄族都未曾找到,许……许是仙子她想家了,回家了。”
这次明淮没有杀了这婢女,往日都是十人连坐,无一人生还。
明淮撤走了,对着她的剑,眉头一紧又松眼神中没了怒气。
那婢女也松了口气,在他离开前只听他说:“你去找她,找到带回来,否则……”
后面的话就算他没说,那婢女也知道。
阳光撒入房中,昨晚风吹得庭院的花落了不少,柔儿一早就在打扫着落花。
瑶意比他先醒来,两人同睡一张床,看着他深睡样子,眉眼如画叫人情难自控。不知盯了多久,直到他醒来,她才收了眼神。
澈砚看着笑了笑。
她问:“你笑什么?”
他回:“夫人,可是看了为夫一夜?”
她侧过头,却又被他一把拽了回来:“现在我醒了,一样可以看。”
有病。
瑶意:“……”
瑶意从他怀中抽开了手,起身就下了床。澈砚也紧跟着,与她一起穿好了衣裳,还帮着她戴了一根发钗。
翠儿一直在门外守着,听到里面有动静,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人举止亲密。
她不敢多看,立即就转过了身,“夫人可需要翠儿帮您梳头。”
瑶意看向翠儿眼中带着一丝希望,澈砚抢在她之前回了翠儿。
“夫人有我就够了。”他看着瑶意嘴角微微扬起。
翠儿很聪明没再多问,很快就退下了。
现在明淮已走,他们已没有什么好装的,刚刚明明有机会不配合他,但是她还是没有戳穿。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他,十分熟练的梳弄着她的发丝。
她轻轻侧头:“澈砚。”
“嗯。”他轻声回应着她。
她忆起一些事:“若是当初我直接求你要了灵珠,你会给我吗?”
换做那时他不会答应,可现在他愿意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