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也彻底明白,默默的离开了。
方才被他一直拉着,走得急了些,发丝都乱了不少。
她轻轻捋着发丝,许久才注意到澈砚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澈砚,你看着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他却听得清楚。
他笑了笑,手轻轻从他的耳鬓抚摸到耳环处。
“夫人方才说,要同我生生世世不分离,可当真?”
瑶意:“???”
随口一说,瑶意没想到他竟如此当真。
说了又怕他伤心,不说他又会一直逼问。
瑶意看着他,目光不离:“同你生生世世不分离?”
她嘴角微微上扬:“死了,也要在一起么?”
澈砚有那么一刻不懂她的意思,却又秒懂。
她这是指着当初自己一剑杀了她。
如此记仇,叫他可怎么办?
他试探着问:“能否听我解释?”
“不听。”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对此,他却是面带笑意,默默的跟了上去。
来日方长。
长夜漫漫,一夜未眠。
瑶意早早就起了,刚下了床,正要穿衣裳,门外就传来声响。
吓得她随脚甩掉了两只鞋,直奔榻上的他而去。
掀开被子到钻入他的怀中,动作十分的行云流水。
澈砚紧闭着双眼像是还在熟睡,双手却紧紧的抱着她。
翠儿推开门,看向床榻上没人,转眼又看向一旁的软榻,正好看到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十分的亲密。
吓的翠儿赶紧捂住了双眼,默默的退了回去,将门合上。
见翠儿走后,瑶意想要起身,他的手死死的缠着她的腰身,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澈砚你别装睡,我知你醒了,快松开!”
他嘴角微微上扬,缓慢地松开了手,看着瑶意下了软榻,他也跟着起了身。
她整理好衣裙时,澈砚已然穿好了衣裳,这几日两人大多穿的衣裳颜色都相近,可谓是十分相配。
“今日该有消息了?”瑶意回头看向身后的他。
澈砚没有直接回答,从她身旁绕过才说:“半炷香之后,连差会来寻我,消息自然来了。”
左右半炷香很快就到了,瑶意索性就同他一起等着。
“意儿,可醒了?”云青许站在门外,想来想去他们现在是兄妹,这么叫也可以。
瑶意去开了门,“大哥进来吧。”
辛兰溪又叫翠儿雇了几位洒扫的人,她开门时有些丫头都听闻夫人长得甚美,都会瞧上她几眼。
言青许进来后,澈砚只轻轻看向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了瑶意身上。
瑶意给云青许倒了一杯茶,看着两人的动作,澈砚顺手拿起茶杯离她近了些,她只好又给他倒了茶才坐下。
言青许:“关于明淮,意儿你作何想?”
明淮这人阴险狡诈。
她看了看澈砚:“此人必成大患。”
“大患,除之。”
澈砚全程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门被打开。
连差一进来就见三人围坐在一起,目光都向他投来。
云青许下意识要对他出招,如此陌生的面孔,也不是雇来的下人,云青许当然要对他有所怀疑,不过好在瑶意及时阻止了他。
“自己人。”云青许这才放下了戒备之心。
连差缓步走来。
眼前这三人,一位是他的主上,而另一位是主上夫人,至于另一位澈砚都已告知他,瑶意不顾自身也救的师兄。
云青许:“方才是在下失礼,公子勿怪。”
连差轻挑眉,眼神稍看向澈砚,见他不回应自己,连差索性就放了性子。
径直坐在了他的旁边。
看着澈砚一字一句说:“我呀,姓连乃是…言霁时在人族时的好友!”
澈砚听着他的话,似乎在猜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言……”连差说这话时,看到澈砚神情似乎不对,便立马回归主题。
“我在云城多日,霁时托我找的那人,昨夜就找着了。”
连差刚说完瑶意就立刻开口问:“在哪?”
云青许倒是也猜到了,连差说的人是谁。
“琴坊。”
瑶意:“那还等什么?”澈砚拉住了她才开了口:“不可!”
要不说澈砚是他的主上,连差话都还没说完。
琴坊是这云城最大的坊间,虽说找人用不了多久,可琴坊有高人设有结界。
非琴坊之人是绝对入不了的,他也只是在琴坊外远远见上了一眼,贸然闯入必会打草惊蛇。
“可有办法进入?”云青许问。
几人都盯着连差等着他的办法,可他却迟迟不说。
澈砚拿起茶杯在眼前转了转,观察上面的花色,丝毫不在意连差何时说。
连差:“办法有,就是需要霁时。”
说着说着到了自己身上,澈砚一个转头,眉眼间的疑惑瞬间转变狠厉的杀气,连差连忙撤回了和他对视的眼睛。
心中的害怕不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