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普郡到伦敦需要开两个多小时的车,不过坐在后座和B讨论案情很轻易就能打发时间。由于罗杰给的信息不多,与其说是推测,不如说是猜测更恰当些,或许还要加上一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不过李艾在话题偏到“开膛手杰克是不是吸血鬼”前及时住了嘴,她可不是B,没那个兴趣挑战在前头开车的罗杰忍耐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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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位死者被发现于白教堂地铁站附近,罗杰停好了车,领着他们向案发现场走去。或许是刚发生了杀人案的缘故吧,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遇见,周围也静到只能听见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
一百多年前,开膛手杰克就是在这一带连续作案,以残忍手法杀害了至少五名社会底层女性;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又有同样被开膛的女尸被发现。这一切都太巧了,就好像开膛手杰克的幽灵还徘徊在白教堂上空一般,真相也好似笼进了血色的迷雾。
B走得更快,比李艾先一步来到了案发现场:他三步并两步,利落地跨过苏格兰场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尸体已经被搬走了,但现场还留有白色的痕迹固定线。除此之外,地上还有鲜血的痕迹,包括脚印之类的他都一一看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就是第一现场。”他偏头看向李艾这边。
B的观察力一向比她更出色,因此李艾不觉得她能发现什么被B遗漏的地方。不过她还是很认真地查看了现场,最后嘛,毫无意外地得出了和B相同的结论。
凶手显然很谨慎,有意识地清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因而现场并没有多少有用的线索,更别提能明确指向凶手身份的证据。或许尸体上有,但尸体已经被搬走了,现在在警察局。
还是得去一趟伦敦警察厅啊……这才是现实中的推理,需要足够多的材料支撑,不像漫画中的那些高智商角色,只要作者想就能加上“一眼就能看出真相”的超模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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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的权力真是大啊,李艾打心底感叹道。他们从侧门一路走到法医室,没撞到一个警察不说,据她观察沿途的监控也都关着:很显然,作为L的继承人,她和B的身份也是机密。
除此之外,L的名号还让苏格兰场效率极高地准备好了所有的资料,都放在这间法医室里。
B先走向了解剖台,那里放着几个小时前刚搬回来的尸体;李艾则走向工作桌,目标明确地翻开那儿摆着的厚厚一沓卷宗。可以看出苏格兰场还是蛮努力的,至少在调查这一点上,光玛琳·斯普坦和菲利希亚·戴芬,那两位能确定身份的被害者的资料就收集了一大堆,不过李艾可没有时间一一细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