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这边很快收到边境的飞鸽传书,信中详细将来龙去脉告知,又附了三张画像,这里不由惊叹县令大人的细致。
当战青玄截获信件打开画像时他不由一怔,画像之人正是那主仆三人,看信上所说突厥以奸细之名捉拿了李嬷嬷和鸢尾,莫负始终未找到,这也让战青玄悬着的心稍稍平稳了些。
战青玄将信递给阿禄看,阿禄紧张焦急的问战青玄要怎么办?他不想看着平时凶巴巴的李嬷嬷和贪吃的鸢尾去死。
“主子,她们俩怎么可能是奸细呢,想必肯定有诈。”阿禄成熟了许多,虽说担心李嬷嬷和鸢尾的安危但也保持理智的分析。
这时侍卫又来报说是突厥那边人来了消息,战青玄打开一看,心下一紧,糟了,她也被抓了。
阿禄拾起地上的信一看也是大惊失色:“主子,王妃被抓了,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突厥要人。”战青玄青筋爆出。
战青玄带阿禄忡忡出门,不料被老管家拦住,阿禄心急口快将莫负主仆三人被突厥人挟持一事说出,管家一怔,但还是死命拦住战青玄道:“小主人,你如今是太子,不能随意离开皇城,况且最近长公主虎视眈眈,怕是其中有诈,不如先让阿禄去突厥探探情况,若是真被抓想必以王妃的聪慧机智定能与其周旋等到您派兵去救啊,切不可误了大事。”
老管家的话也让战青玄冷静了下来,是啊,这两个消息一前一后的传到皇城,怎么就这么巧?或许是长公主那边搞得鬼?
经老管家的提醒,阿禄也冷静下来,他赞同老管家的提议,说道:“不如就让阿禄去突厥探探情况。”
战青玄不作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转身回到房中,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浮现。
这几次姑母觐见时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无不让人心生寒意,经后来威逼利诱下,长公主的贴身女官终于也将事情原委全盘托出,战青玄想要一箭双雕,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何不借此将…
“砰”书房门被从里推开,战青玄气定神闲的吩咐阿禄道:“将消息传出去,就说突厥发生政变要起兵进攻,还要屠了边境全城百姓,此事一定要让长公主那边知晓,另外,阿禄你即刻前往突厥,若是她真的被抓务必将其救出。”
战青玄拿着编造好的书信前去面见皇帝,正巧长公主也在,他佯装为难的样子,这成功激发了长公主的好奇心,长公主讽刺道:“这是有要事与你父皇相商?姑母在这碍眼了,若是从前…不提也罢。”
皇帝的脸上已无血色,咳个不停,他打断长公主:“是朕有事要与太子相商,你先下去吧。”
长公主愤恨的看着父子二人,甩袖离开,走出大殿她马上让身边女官去查查他们父子二人究竟在谋划什么。
战青玄将书信递给英公公,皇帝看完勃然大怒,气得猛咳出一口血,怒道:“突厥真是狂妄。”
“父皇,不如让儿臣带兵前去应战。”
“不可,你是太子不能随意离开皇城,眼下只能派苏将军前去。”英公公端来茶水给皇帝顺顺气。
“还有一事儿臣不知当不当讲。”战青玄又开始装作为难。
“你说。”
“儿臣听闻…姑母三个孩子的死与父皇有关。”
皇帝听后心虚的震怒,他抄起茶杯砸向战青玄,战青玄的额角瞬间鲜血直流。
“父皇息怒,许是儿臣被调查错了。”战青玄边说边观察皇帝的神情。
“你为何要调查你姑母?”皇帝问到了关键之处。
“原是听说长公主府的一个小婢女将姑母手下的一员猛将杀死逃了,儿臣很是好奇于是便让人探探情况,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儿臣本来也不想提只当是戏言,可想到姑母最近性情大变,时常眼神狠厉的盯着父皇,不免让儿臣心惊,若是姑母只是爱权便罢了,若…儿臣不敢想。”战青玄要让皇帝和长公主狗咬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此事绝不可再提,你姑母许是年岁大了性情变得古怪些罢了,她毕竟是你的姑母,你要敬重她。”皇帝郑重的说道,其实这只是他表面伪善的说辞罢了,心中怎么想他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即使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帝王就是如此多疑。
战青玄顺势提出自己的计划,打着为皇帝好、为江山好的旗号,说道:“父皇,不如借此机会试探试探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