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卓被属下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又被耍了,这么多天的奔波让他来不及细想那女人的话,此刻火冒三丈,誓要活剥了她。
莫负和苍穹紧张的甚至忘记了呼吸,全身血液倒流,眼睛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近的兽皮靴子,二人最后一刻对视一眼,霎那间,苍穹帅气的侧身滑了出去,莫负则躲在里面静等机会。
突发的情况使得突厥一行始料未及,其中一人手还捂着腹部,另一只手指着站在外侧呈三角位的苍穹问道:“你是何人?”
“是你姑奶奶!”苍穹率先发起进攻与几人缠斗在一起,要是平时必定是打不过的,突厥人善战且身材雄壮,但一副泻药下去,也消减了他们大半的武力。
很快房间内都是血迹,苍穹虽说武力高强,但对方也是发了狠的,他们身上都有伤。
莫负观察着战况,见苍穹坚持不住了,从袖口拔出平时防身的短刀快速爬了出去。
突厥人见床下又出来一人,瞬间慌了神,再出来一个武力高强的,他们很难脱身。
只见莫负也不上前,围着他们在外围,见准时机就像突厥人的后腰捅上一刀,突厥人吃痛之际,苍穹再一招了解,二人配合默契。
阿史那卓狂吼一声,他看出莫负不会武功只会在后面搞偷袭,不再与苍穹缠斗,借机退出来一刀砍向莫负。
千钧一发之际,门被推开,被逼到门口的莫负顺势摔了出去,来人一刀插在阿史那卓的胸口处,鲜血迸出,原来是战容和邹桑枝赶过来了。
战容的手腕不停转动,锥心之痛让阿史那卓像一头黑熊重重的倒在地上,他眼神凶狠的看着战容,但已经说不出话来。
战容俯身小声道:“你看到了本郡主最不堪的样子,你必须得死,必须由我亲手杀了你。”
阿史那卓在悔恨中断了气,死不瞑目,他应该想到身为女子的战容能在多年多次交手中全身而退,她绝不简单,是他太轻敌了,也是他太小看女子了,最后死在女子手中。
其他人看到主子被杀,他们彻底慌了神乱了阵脚,邹桑枝提着砍刀冲进去胡乱砍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苍穹一脚将邹桑枝踢开,嫌弃道:“别碍事。”
邹桑枝白了一眼不服气的猫着腰连滚带爬的退出混战。莫负依旧紧盯着大家的走势,心中不禁赞叹苍穹的武力高强,不然单靠她和邹桑枝两人怕是凶多吉少。
莫负为了刺杀其中满身是伤的人绕到身后,正当猛刺过去之时,被发现,一刀砍过来。剩下的人也发现了,除了和他们缠斗的疯子外,其他人都不会功夫,要想脱身只能将其他人抓了。
好在被邹桑枝的菜刀拦下,突厥壮汉的力气哪里是邹桑枝能顶住的,他青筋爆出嘴里喊着让莫负快走。
莫负抬起手中的短刀狠狠的刺向突厥人的胸口,邹桑枝怕人死不透,又补了一刀。
二人来不及互相安慰,又迅速加入偷袭中,剩下的突厥人杀红了眼,他们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
眼看着苍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莫负心道不好,不能恋战,必须快速结束这场恶斗。
这时战容跑了过来,她手中举起火把扔给了苍穹,喊道:“用火烧他们。”
苍穹马上会意,麻利的接住火把,一手剑一手火把双手进攻,那几个突厥人的身上被火点着,他们只能分神扑火,这时苍穹看准时机一刀毙命。
等到最后一个突厥人倒下时,房中的火势开始蔓延,他们三人来不及喘息,不顾身上伤冲出去逃命。
因为打斗太过激烈,把原本的普通赶路人都吓跑了,店里只剩下一脸愁容的掌柜的和小二。
掌柜的嘴里计算着损失的银两,手里拿着一对耳环端详盘算着到底能值多少银子,这对耳环正是刚才战容给的。
小二看到着火了,大喊一声,这也把掌柜的神拉了回来,掌柜的收起翡翠耳环,慌里慌张的喊着:“还不快去打水救火,完了,这可是我的命啊,意外之财贪不得啊!”此时的老板追悔莫及。
莫负他们三人见掌柜的和小二提着水跑过来,他们将水接过来说:“我们一起。”
他们不想让掌柜的和小二看到屋内的惨状,只能由他们进去扑火,掌柜的和小二见三人满身是血只是愣了片刻,就点头转身去打水,邹桑枝也跟着他们走了。
苍穹想要冒险将尸体扔出去埋了,战容制止了她霸气的说道:“他们这些人死了便死了,日后东窗事发由本郡主一力承担。”
邹桑枝拎着满满一桶水过来,小二吓得脸色惨白嘀咕道:“掌柜的,他们这是把那些突厥人都…”说着在脖子那比划了一下。
掌柜的赶忙制止小二,说道:“就当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死的是突厥人有什么怕的,若是日后被人问起,就说突然失了火把人都烧死了,至于放火之人已经跑了。”
“掌柜的,你难道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