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邹公子,要是身体可以的话不妨和我们一同游船,散散心。”
“好吧。”邹桑枝无法拒绝莫负的邀约,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婉拒,可那颗跳动的心告诉他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了,以后怕是没机会靠她这么近了。
战容眉眼绽放,她很开心,但还是保持端庄的郡主风范,说道:“邹公子,要不我们明天去游船?”
邹桑枝看了一眼莫负,点了点头,莫负见邹桑枝如此拘束,便主动开口让邹桑枝一同坐下来品茶。
邹桑枝坐下,苍白的脸色加上与生俱来的书生之气,活脱脱的话本子里的书生走出来了。
李嬷嬷过来添点心,看到邹公子惨白的脸色担忧的问道:“邹公子,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不是说只是风寒嘛,唉呀,这几日就让老婆子给你补补。”
李嬷嬷是打心眼里喜欢邹桑枝,在她们心里可不信百无一用是书生那套,反而喜爱书生气的男子。
邹桑枝不好意思的想要拒绝,奈何被李嬷嬷先强硬的拒绝:“是瞧不上我老婆子的手艺?”
邹桑枝连连摆手只能作罢,李嬷嬷回头就对鸢尾说:“和管家说一下,多买些猪肝,邹公子这脸一点血色都没有,要补一下。”
鸢尾得了李嬷嬷的命令,赶忙跑着去找管家,邹桑枝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落在战容眼里很是可爱。
一下午,战容和莫负说说笑笑,邹桑枝则静静的听着,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莫负。
到了傍晚,莫负本要留战容留下一同用饭的,奈何宁清侯派人来接,只能作罢。
李嬷嬷特意留下邹桑枝,做了猪肝汤给他喝,这种温暖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他这顿饭吃的慢慢的,贪婪的享受这份温情与宁静。
用完饭,莫负去送邹桑枝,正好可以饭后散散步消食,莫负打破宁静说道:“太子已失势,你可以稍稍安心了。”
“你也可以放下了。”邹桑枝淡淡的笑着。
“嗯,我想放下了。”
“放下?”邹桑枝眼中闪过失望。
“我只是说我,没有让你放下的意思,毕竟双亲被害的这种伤痛他人不能感同身受的。”莫负解释,邹桑枝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战容就来接他们去游船,鸢尾这丫头比莫负他们还兴奋,蹦蹦跳跳的,战容也被鸢尾感染,笑道:“活脱脱一只快乐的小鸟。”
“是啊,我喜欢鸢尾活泼可爱的样子。”
李嬷嬷要专心熬汤,就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游船,摆手拒绝:“我老婆子老了,你们正好把鸢尾这个能闹得带走,我好清净清净。”
鸢尾不服气得冲李嬷嬷做着鬼脸,李嬷嬷手里举着熬汤得勺子作势要打鸢尾。
“我们走吧。”
邹桑枝已经等在门外,今日的他神情中带着忧郁,脸色反而没有昨日好。
鸢尾这丫头打趣道:“邹公子,你的脸色怎么比昨日还差了,是不是喝李嬷嬷的猪肝汤喝的啊。”
“你这丫头,要是被李嬷嬷听了非打你不可。”
邹桑枝苦笑摇头:“许是太高兴了,昨晚没睡好。”
战容与莫负坐一个马车,鸢尾和战容的丫鬟坐在马车外,莫负让鸢尾进来,鸢尾直摇头,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想闷在车里。
被鸢尾这个小太阳感染了,战容身边的丫鬟也想出去坐在外面,战容摆手:“你也出去吧。”
“襄王妃,我真羡慕你啊!”战容感慨。
“直接叫我莫负好了。”
“莫负,这是你的闺名吗?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叫你闻小姐或者闻樱。”
“我喜欢莫负这个名字,是师父给我取的。”
“师父?你的师父是哪位?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莫负点头:“空无道人是我的师父,是他救了我。”
“你的师父居然是空无道人,他可是受我们大宁人人敬仰的人啊,莫负,你这观相的本领是师从空无道人吧,难怪这么厉害,他救了你,你又解救我于水火之中。”战容一脸的羡慕。
莫负轻笑:“一切皆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可能你前世也救了我吧,今世我来报恩。”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好不畅快,邹桑枝则一脸愁容的独自坐在后面的马车里,脑中不停回想过往,自嘲的叹了口气:“放下,我没办法像你你一样放下,回不了头了。”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湖边,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湖面上有很多游船,远处又传来阵阵嬉笑声,真是一派繁荣祥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