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屋中,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战青淮站在身侧,赶到阵阵凉意,盛夏时节,房中阴冷的不像话,甚至还打了寒颤。
“如何能让这里的人开口?”皇帝终于开口。
“陛下,不如就拿刚才的那个男人下手,此人贪财想必不是个硬骨头。”尚书大人认真提议。
“青淮的意思呢?”这是皇帝和他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是战青淮被带进宫中,皇帝冷冰冰的对他说要一同出去办事。
“儿臣…草民也觉得尚书大人所言有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皇子,更没有一官半职的,自称草民还有些不习惯。
皇帝并没有作出惊讶的反应,意味深长的看了战青淮一眼,然后对尚书大人说:“就按你说的办。”
能否活命就看这一遭了,尚书大人从马车里拿出上好的点心,规规整整的放在小蝶中,端给皇帝享用。
皇帝现在哪里还有胃口吃这些东西,他静静的直直地坐在那里,不用做什么说什么就让众人感受到威严,大家见皇帝都没胃口吃,他们又怎么敢吃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点心又装了回去。
战青淮其实早已饿了,皇帝轻撇了他一眼,对尚书说:“给青淮拿些。”
尚书大人将一小碟点心端给战青淮,战青淮好像赌气一般拒绝:“草民不饿。”
尚书大人为难的看向皇帝,皇帝摆了摆手:“罢了。”
战青淮就这样忍着饥饿站在皇帝身旁,他们这些人都在等待夜晚的降临,一切将见分晓。
等了很久终于天渐渐暗下来,皇帝从开始在现在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向远处,谁都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终于天黑了,尚书府数十口人命是死是活就在今晚,尚书大人带几个侍卫悄悄潜进村子,好在白天与那中年男子攀谈时套出了他的家。
侍卫身手利落的将人悄无声息的绑了来,中年男子被扔在皇帝的脚边,男子嘴中的布被拿掉,他大声的求饶:“求求贵人饶小的一命,那锭银子小的还给你们还不行嘛。”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尚书大人看了一眼皇帝,他质问中年男子道:“你们这此村子有猫腻吧?如实招来。”
中年男子还想狡辩:“本村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哪有什么猫腻呦。”
“老实的庄稼人?你们这些人哪里像?依我看你们分明是土匪吧!”
“土匪?怎么可能啊,我们真的是庄稼人。”男人还在狡辩。
尚书大人又看了一眼皇帝,他继续说道:“你可知我是谁?”
男人摇头但谄媚的回道:“贵人,你们都是本村的贵人。”
“本官是当朝的刑部尚书,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自然有备而来,快如实招来,不然…”尚书大人示意身边的侍卫,侍卫会意瞬间抽出利剑抵在男人的脖颈处,男子吓得不停求饶:“大人,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就饶了小的吧,我说我都说。”
男子生怕利剑伤到他,缩着脖子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本来都是边塞军中的将士,被选中到此地驻扎,具体主子是谁不知道,但肯定是普通人惹不起的,只知道和我们联系的人是个叫福泉的护卫。”
听到男人的回答,尚书大人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他们数十口的人头算是保住了,他小心的看了看皇帝,皇城中的人谁不知道太子身边的贴身护卫叫福泉,看来襄王没坑他,自己也算是站对了。
皇帝这时终于开口:“那人可说为何让你们驻扎在此地?”
中年男人哭丧着脸回道:“就说让我们安心在这听候指令,要是…要是皇城大乱,我们便杀进去,事成后,承诺给我们加官进爵。”
“什么事?”皇帝怒问。
“具体什么事并不知,福泉没告诉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