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们再有牵扯。”
说完莫负就将窗关上,她看的出来战青玄此刻的真情流露,但真情又能延续到何时?太子妃之死分明有疑,但太子却草草了之,这里不属于她,人亦如此。
战青玄十分恼怒的回府,阿禄见了都不敢上前,战青玄将自己关在房中,过了一个时辰,他唤阿禄进去,问道:“想办法让本王尽快完婚。”
阿禄一脸懵,小声问道:“和谁?”
“你小子糊涂了?”
阿禄心里叫苦,虽然太子府的那位实际上并不是真的侧妃,但名义上是太子侧妃啊,哪有亲兄弟明抢的?
“主子,观棋姑娘明面上还是太子侧妃,明抢不太好吧?怕是要被…”阿禄小心的抬眼看战青玄的表情,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要是真明抢了,怕是要被世人一口吐沫淹死。
“快点想办法,不然人都要跑了。”
“啊?她们要离开?”
战青玄铁青着脸背对着站着,当听到她们要离开的瞬间,他的心突然坠痛,就在这一刻他清楚自己不能没有她,无论用什么手段。
皇宫里也乱成一团,皇帝好像得了癔症,大喊着:“别过来,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无用,心慈手软乃是大忌!”
随后皇帝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这可把英公公吓坏了,他连滚带爬的叫着几个小太监拉住皇帝,此时皇帝的脸已经被自己掐的通红。
这时惠妃带着太医赶来,太医见状连忙上去给皇帝施针,好在及时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皇帝晕了过去。
太医给开了安神的药,英公公亲自给皇帝熬药不敢懈怠,惠妃则卸了钗环,一副憔悴的样子跪坐在床下。
不久,英公公便将药端了过来,惠妃轻轻的唤醒皇帝,皇帝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环顾四周后才放下心,惠妃梨花带雨的哭诉:“陛下,您刚才可吓死臣妾了。”
皇帝将药喝下,看到惠妃大着肚子跪在地上,憔悴不堪,心疼不已,要起身去扶起惠妃,英公公眼疾手快上前扶住皇帝,惠妃也捧着肚子艰难站起身,坐在床边扑到皇帝怀中低声啜泣。
这时皇后匆匆赶来,看到惠妃那娇滴滴的模样,她脸色骤变,阴阳怪气责怪起来:“惠妃,要不是你平日里疯疯癫癫影响了陛下,陛下怎会龙体抱恙?”
惠妃心道:“你个贱人,真是愚蠢。”马上从床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辩驳:“皇后,臣妾绝无害陛下之心,您这样说臣妾,臣妾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皇帝心疼的看着惠妃,但抬眼看向皇后时,眼中难掩嫌弃,于是说道:“皇后莫要说毫无根据的话,惠妃待朕之心天地可鉴。”然后给了英公公一个眼神,英公公马上轻轻扶起惠妃。
皇后不甘,回击道:“陛下,惠妃目无尊卑,见了臣妾进来居然无意行礼问安,况且陛下的身体一向健朗,要不是受惠妃影响也不会如此。”
“够了!惠妃身怀六甲,是朕免了她的礼仪。”
“陛下,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皇后累了。”
英公公为难的恭敬的走到皇后面前:“皇后娘娘,陛下药休息了。”这里的三位主子他谁都得罪不起。
皇后狠狠剜了一眼英公公,又气冲冲的离开。
见皇后走了,惠妃缓缓开口:“陛下,不如找人驱驱邪祟?”
扶着皇帝慢慢躺下,片刻后,皇帝才开口:“交给英蒙。”
听到想要的回答后,惠妃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当晚,惠妃来到死牢,她看着沈令大鱼大肉,逍遥自在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缓慢走到沈令牢前。
沈令听到有人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是个女子,出言不逊道:“算你们识相,还给本王安排了个小美人。”
但随着沈令眼神的打量,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子大着肚子,他啐了一口:“耍老子!”
惠妃缓缓开口:“沈令,你的死期要到了。”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沈令又看到了那种不屑的表情,瞬间暴怒。
“曹儒曹县令一家人要来向你索命了,准备受死吧!”
沈令站起身突然伸出双手要掐死惠妃,惠妃向后后退两步惊险躲过,她冷笑着,嘲讽的看着沈令。
“贱人,你是谁?”沈令仍在试图伸手抓住惠妃。
惠妃有备而来的,掏出袖中的断刃瞬间削掉沈令两根手指,沈令吃痛的捂着断手,但嘴里还在咒骂:“曹儒算个什么东西,芝麻大的小官,死了便死了,你个贱人你是他什么人?”
“你死了就知道我是何人了。”说完惠妃离开,死牢中回荡着沈令肮脏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