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皇宫举行大型的驱邪祟的法事,但皇帝疯魔的症状并未减轻,惠妃呢虽说不疯疯癫癫大喊大叫了,但一直昏睡不醒。
在皇帝清醒时,他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太医呢也都束手无策,宫中人人自危,都开始贴驱鬼的符纸。
惠妃突然醒了双眼空洞无神,跌跌撞撞的披头散发的来到皇帝的书房,皇帝见状大惊,但也不敢上前,并英公公过去查看惠妃可好。
英公公战战兢兢的过去:“惠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啊?”
“我是冤死的,陛下,我是冤死的!”惠妃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俨然一副中邪的样子,把皇帝吓得连连后退,惠妃则一步一步的逼近。
“快把她给朕绑住。”
英公公叫来老嬷嬷和惠妃身边的宫女,大家又怕伤到惠妃腹中的龙嗣,将惠妃围住,谁也不敢先上前动手。
突然惠妃瞪大双眼,手指着皇帝的头说道:“我要你偿命!”之后便又昏了过去,还好英公公眼疾手快稳稳的拖住了惠妃。
等惠妃被带下去后,皇帝久久不能平复,他一会想起刚才惠妃那骇人的样子,以及说要偿命的话,皇帝便坐立难安。
终于他决定重查当年曹县令的案子,命刑部尚书前来,让其务必查清。
然后又让做法事的道士将重新彻查此案之事也写在了符纸上,为了告诉曹县令莫要再来。
长公主的探子来报将宫中这几日的事情一一禀报,长公主把玩着一支鎏金碧玉发簪,对着镜子说道:“本宫还是老了,都看不懂那小子到底要做什么?”
女官马上会意:“长公主,难道说宫中闹鬼与襄王有关?”
“将这簪子给本宫戴上。”
刑部尚书马上提审沈令,皇后那边也马上知道了情况,她前来阻止,刑部尚书一脸为难,但仍明确拒绝皇后:“这是陛下下的旨意,请皇后莫要为难下官。”
皇后见状气得也顾不上仪态,突然撇到了沈令的手,她惊呼:“是谁伤了兄长?”
沈令此时已经被惠妃安排的人下了致幻的药,神情恍惚,好像不认识皇后,嘴里一直念叨着:“来索命了,来索命了。”
“兄长,你醒醒啊!”
皇后猛地回头质问刑部尚书:“是谁将本宫兄长折磨成这样子的?”
刑部尚书心虚的辩解:“下官不知啊,忠义王一夜之间就疯癫了。”
“你们这些墙倒众人推的小人,这笔帐本宫记下了!”皇后马上命宫女去传太医来为忠义王诊治。
刑部尚书知道皇后是他惹不起的,但皇帝下的命令自己又不能懈怠,于是让手下偷偷的去找英公公。
英公公知道后马上将狱中之事禀告给皇帝,皇帝大怒:“后宫不可干政!皇后真是越发放肆不懂规矩!英蒙你传朕口谕,忠义王沈令牵扯贪污命案,皇后不得徇私枉法干政,做好本分。”
刑部尚书跪着以死相逼,求皇后莫要再干涉审案,皇后一脚踢过去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传陛下口谕。”英公公的声音传来,刑部尚书松了口去,还好自己事先让人去找英公公求救。
皇后见英公公来了,她扶了扶头上凌乱的钗环,镇定一下问道:“英公公,陛下有何旨意?”
英公公清了清嗓:“传陛下口谕,忠义王沈令牵扯贪污命案,皇后不得徇私枉法干政,做好本分。”
皇后听后一脸的不敢置信,气急败坏:“滚开。”
在皇后心中,依她和皇帝这么多年的相处,虽说当日皇帝震怒,但她自以为这次皇帝也会为了太子的名声,轻轻放过她沈氏。
很快皇后便赶来见皇帝,可皇帝呢让人守住书房,不准任何人打扰,自然也包括皇后。
皇后吃瘪,还好有身边的宫女提醒,皇后这才垂头丧气的回到寝殿,她总觉得心神不宁,担心夜长梦多,便嘱咐人明晚就实施偷梁换柱的计划。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当晚沈令就死在了牢中,好在临死之前,认下了曹县令被害的罪。
不是沈令良心发现,而是当刑部尚书刚提到曹儒这个名字,沈令便疯了一般大喊大叫:“本王可是皇帝亲封的忠义王,你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敢忤逆本王,要你命都是便宜你了,哈哈哈哈。”
随之一阵狂笑,又大喊道:“要你命的是皇帝,要索命你索他的,莫要纠缠本王。”
刑部尚书大人赶忙让人写了供状,趁着沈令神志不清之时,按住他的手画押。
之后连夜将供状交给英公公,尚书大人也怕夜长梦多,他没想到沈令竟然神志不清到如此程度,但也在清醒还好他神志不清,不然自己如何能拿到供状呢,这下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皇帝从噩梦中醒来,英公公见皇帝醒来赶忙端来茶水,然后说道:“陛下,刚刚尚书大人呈上了忠义王认罪的供状,让老奴呈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