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的死让沈令猝不及防,当他得知赶到县衙时已为时已晚,县衙周围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他混进人群中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切。
战青玄只需一眼便从人群中看到了沈令,二人对视,沈令阴冷的眼神好像要杀进去将战青玄碎尸万断一般。
战青玄呢,眼神中带着蔑视,是一种天生上位者的藐视,彷佛再说:“你不过是被我父皇封赏的体面走狗罢了。”
全城轰动,大家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县令居然自尽了,流言随之散开,有的说:“怕不是也不干净?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上吊死了呢?”
另一个妇人连忙打断,义正言辞道:“刘大人是个好官。”
其余人纷纷围过来听,妇人娓娓道来:“我们的隔壁村子前几天闹瘟疫这你们都知道吧?”
大家纷纷点头:“这么大的事怎能不知?”
“刘大人带着郎中,还有朝中的大官,一同留在村里为大家治病,这不瘟疫刚几天便控制住了,这两天没再见有哭丧的声音和焚烧尸首的浓烟。”紧接着又说:“你们说刘大人难道不是个好官?”
“对了,我刚听一个很气派的随从说刘县令有个秘密账本,里面记录着咱们清平县这么多年的银两明细,怕不是刘大人想要去揭发被人害死的吧?”一个瘦小的小哥儿神秘兮兮的说着。
众人不禁连连点头,但人群中的沈令听了,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推开人群离开。
战青玄深知沈令一定会来找自己,便在县衙后院等候多时了。
沈令顶着那哭比笑还好看的脸走过来,装作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问道:“襄王近来可好?”
战青玄本身就看不起皇后和太子,更别说沈令了,语气同样毫不在意,还带着些玩世不恭的语调说道:“本王人逢喜事精神爽。”
“哦?何来喜事?”沈令收起比哭还骇人的笑容,阴狠的问道,他还以为眼前的襄王战青玄还是曾经那个被他欺负的少年。
“你!准确的说还有皇后以及沈氏全族上下百余口人的性命,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战青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彷佛再看一个戏台子上的丑角,滑稽可笑。
沈令最恨这种眼神,他沈氏出身并不十分显赫,自幼便受尽白眼,当年,当他得知眼前的落魄少年竟然就是曾经的太子时,他心中怒火在蔓延,恨意在滋生,于是他狠狠的羞辱了一翻战青玄,甚至让他从自己的□□爬过,那一刻,沈令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在转身时他看到那种眼神,一种蔑视看不起的眼神,他愤怒的将战青玄打了一顿,直到战青玄如小狗一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这才停手。
沈令从回忆中回过神,他仰天大笑,指着战青玄:“本王都忘记了当年在我□□爬过的襄王,如今倒是气宇不凡了,竟然敢威胁本王,难道还想尝尝当年的滋味?”
“好啊!”战青玄并没有恼羞成怒,当年所受的欺辱如今他要一一奉还。
“少在这逞口舌之快,刘付那个窝囊废究竟和你说了什么?账本可在你手里?”
当年那个落魄不堪的少年,如今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沈令怒气直奔头顶。
“用不了多久账本就会在陛下手里,你在这同本王逞口舌之快只是秋后蚂蚱而已。”
说完战青玄潇洒起身要离开,沈令气急了,他一把抓在战青玄的肩膀上,不料下一秒他就重重摔到地上。
“当年本王不反抗不是怕了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埋在心中多年的阴霾消散,战青玄心情大好。
站在不远处的阿禄看到这一幕,跑过来贼兮兮的说:“主子你越来越像一个人。”
“嗯?”
“观棋姑娘啊!说完阿禄又溜了。
宁清侯正好过来要商议接下来的事,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紧张的问道:“刚才有个黑影过去。”
“沈令。”
“他来找你
“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不足为惧,怎么不见战容郡主?”
“她啊见我身体无碍便马不停蹄的去救人了。”宁清侯一脸的自豪。
说回正事,战青玄说道:“侯爷请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已让人带着空白的账本赶往皇城,沈令定会追击,我们只需要紧随其后将账本交给陛下便可大功告成。”
宁清侯想了又想也说出疑问:“皇后和太子要这么多银两难不成朝中大臣皆被收买?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何事需要用这么多银两。
战青玄也想不出来,又想起那有深意的画,他打算找衙役打探一下看是否有线索。
经过和宁清侯的商议,他们决定即刻回皇城免得再生枝节,只是瘟疫暂时控制住了,邹桑枝还不能放手离开,所以便让阿禄将战容赶快唤回一起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