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小二哭丧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是啊,要是襄王揪出堤坝被毁的原因及幕后黑手,你们清平县很快就会和从前一样了,难道你不想?”阿禄耐心的开解。
“可我…只是个店小二,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只要让我们顺利混进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阿禄见店小二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犹犹豫豫的样子,又说道:“能不能救你们清平县百姓出水火便只看你的了。”
店小二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回道:“那小的试一试。”
第二天晚上正好是店小二应该去修堤坝的日子,他一瘸一拐的走向官差说道:“官老爷,我这腿摔断了。”
还不等店小二说完,官差便举起了鞭子,小二忙求饶:“官老爷,虽然小的修不了堤坝了,但前两日小的远方表哥来投奔,不如让他们二人替我。”
店小二紧张的不敢看官差,只听官差骂道:“那还等什么?堤坝修不好你们都得没命!”
小二忙拄着拐杖起身:“小的这就去唤表哥来。”
店小二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朝着远处的树丛挥了挥手,战青玄和阿禄赶忙出来,此刻他们已经乔装成乡下的小伙,身穿破旧的补丁衣服,脸也涂上了锅底灰,俨然两个俊俏的乡下小伙。
店小二带着战青玄和阿禄去见官差,官差上下打量二人,大声呵斥道:“还不快去干活!”
战青玄和阿禄马上抄起农具混进人群中,店小二呢拐杖抹油一般的快速离开,他惊魂未定,这辈子居然还能和皇子攀亲戚,感觉一点都不好,自己都快被吓死了。
回到客栈,店老板见店小二拄着拐杖回来,塞给他二两银子,佯装不耐烦的说道:“我招了你简直倒了大霉,不能跑堂还要养着你,如今还要替你交罚银,我上辈子欠你的。”
店老板是刀子嘴豆腐心,店小二眼睛红红的,他将银子还给老板。
老板皱着眉:“怎么?说你两句还不行了?长脾气了?”
“不是,官差看小的可怜,骂了几句便让我回来了,不用交罚银。”店小二随便编了个理由。
“今日太阳打北面出来了,算你小子走运,还不去养伤,腿断了还到处跑,何时才能好?想让我养你多久?我这里可不养闲人!”老板在后面骂骂咧咧,小二笑着回房。
阿禄这个有眼色的“狗腿子”用了不到两日便成功与官差搭上话,他谄媚的拿出烧鸡偷偷塞给官差,官差接过烧鸡学着官老爷的样子说道:“你小子孺子可教。”
就这样阿禄用自己的谄媚为他们二人换了清闲一些的活计-筛沙砾。
宁清侯这边也早已在另一家客栈住下,阿禄传来消息将下一步计划告诉宁清侯,宁清侯听了计划,不禁感慨战青玄的足智多谋。
原来战青玄让邹桑枝假扮自己,清平县的县令不可能见过战青玄,所以谁都可以是他。
宁清侯呢还是以商户老爷的身份在城中收购一些药材,暗中打探消息,战容则需要留在邹桑枝身边假扮阿禄,邹桑枝毕竟不是皇家子弟,万一有人试探,有战容这个郡主在身边,也安心一些。
夜晚,阿禄不解的问战青玄:“主子,为何不让宁清侯以真实身份示人?邹公子可以扮作商户啊!”
“宁清侯不能出事,清平县的水比本王想象的还要浑,不能冒险。”
其实还有个原因,那便是哪有戴着面具的商户啊,太引人注目。
邹桑枝带着战容大步走进县衙,衙役拦住他们二人,邹桑枝看了一眼战容,战容马上进入角色站出来怒斥:“放肆,还不去叫县令出来接驾!”
“好大的口气!县衙也是你们能擅闯的?”
这时县令从里面出来:“何事大吵大闹?”
邹桑枝清了清嗓,学起战青玄的样子,中气十足,威严的说道:“小小的清平县县令好大的官威啊!”
县令身边的衙役怒道:“大胆,竟敢如此放肆!”
战容玩心大起,她站出来正色道:“刘县令,襄王在此,还不下跪。”
刘县令一惊但也是一瞬间,他上前行礼,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不免疑惑:“没听说襄王爱戴面具啊!”
“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邹桑枝径直走过去,丝毫不给县令脸面,身后的战容也心中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