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公子不放心想要一同前往,但被战青玄拒绝:“邹公子,有宁清侯在这,需要有人照顾他们,况且你也不会武功,若是遇到危险本王和阿禄还得分心救你。”
邹桑枝听后也觉得有道理,便没有执意跟着去,他疑惑的问道:“不是只有宁清侯一人?”
战青玄不语,只是说:“小心别被发现了。”
战容听到声音,蹑手蹑脚的出去,正好看到战青玄带着阿禄骑马飞驰而去,正要转身离开之时,只听到:“何人?”
战容回头看到暗处戴着面具的男子,她清了清喉咙,压低声音:“侯爷听到外面有响动,特派小的过来看看。”
邹桑枝大步走近,上下打量面前的小厮,皮肤嘛不似男子粗糙,但也不似女子那般细嫩,但看着倒是端庄正气,邹桑枝不知为何脑子里会冒出这两个词。
他眼神凌厉的盯着战容:“既然是宁清侯身边的人,大可不必这般鬼鬼祟祟。”
战容一听这人在说自己行为不端,她回道:“何来鬼鬼祟祟?反倒是你大晚上都不敢以真实面目示人,岂不是比小的还鬼鬼祟祟?”
邹桑枝懒得争一时口舌之快,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战容见此人就这么走了,她无语极了,回到房中,宁清侯问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战容没好气的回:“被个无礼之人气到。”
宁清侯听后有些不悦,忙问:“何人?父亲为你作主。”
见父亲一脸严肃,战容求饶道:“只是一个小厮而已,父亲不必担心。”
战青玄和阿禄连夜赶路,终于在天亮之前感到了清平县,他们拿出舆图找到堤坝的位置,趁着天未亮,悄悄的朝着堤坝的方向走去。
等快要到堤坝之处时,只觉得火光冲天,原来是很多人在连夜修堤坝,他们不敢再靠近,只能远远的躲在黑暗之处观察。
阿禄马上反应过来:“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连夜修堤坝定是有鬼。”
“嗯,正是如此,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啊?”
“一边静观其变,一边打草惊蛇,走!”
“去哪?”阿禄跟在战青玄身后。
“当然是回去啊。”
天已大亮,邹桑枝见战青玄和阿禄还未回来,按照昨晚商议的,先出发在半路与他们半路会合。
邹桑枝戴着面具,一言不发的骑马走在最前面,战容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她问宁清侯:“父亲,那人看着很奇怪。”
“他是襄王身边的人,一直不以真面目世人,听说医术甚高,是个奇才。”
“医者哪有他那个样子的,凶神恶煞的,怕不是亡命之徒吧!”战容对邹桑枝的印象一点都不好,不禁与烧杀抢夺的山匪联系在一起。
“昨晚就是他惹了你?”什么都骗不过宁清侯的眼睛。
战容点头:“昨晚女儿听到有人说话,便好奇悄悄过去,是襄王在吩咐些事,但女儿过去时他们已经扬长而去,什么都没听到就算了还反倒被那个怪人嘲讽一翻。”
“以后不要偷听襄王,既然我们在一条船上了,那便不能有芥蒂和二心。”
“女儿觉得襄王深不可测,太子恐怕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就连那太子府的闻侧妃居然也是他的人。”
“是啊,若不是此人帮忙,你怕是不能顺利脱身,那闻侧妃看起来不简单。”
“嗯?”
“虽然人淡淡的,但眼中有杀气,你见哪个女子眼中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