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准备新文存稿时偶然发现设定集里还有些没发出来,也找不到地方插进去的片段,后面我看能不能改改发出来吧
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说现在的乐乐是二周目的乐乐,第一周目的小苦瓜乐乐飞升成仙后,回到最初的起点,温柔地拨动了世界线。我很愿意相信这个说法,希望小师叔能过得幸福
不过这个是原定大纲里的片段,前情提要为大弟子谈上了,二弟子刚堕魔叛逃,总体基调不太欢乐,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再请继续看吧——
邬宁找了半天师父没找到,供奉了一碟核桃,鹤仙人才屈尊降贵地用尖尖的喙朝崖边点了点。
崖边?
可是他找遍了,师父既不在歪脖子松树上喝酒,也没有在灌木丛里偷偷撸猫,更没在崖石上写他狗屁不通的诗。
他还能在哪?
邬宁原地转了一圈,想起什么似的,低头一看。白衣翩翩的修者坐在万丈高的崖岸峭壁上,那是二师弟改练剑的第一天,没控制好砍下的断层。闵乐就坐在那块平坦而逼仄的断面上,脚下是万丈高空,云海之下,北海的咆哮穿过猎猎的罡风,隐隐作响。
雪落在他的肩头发上,厚厚一层。
“师父——”
邬宁扒着岸边,五官被吹得乱七八糟,气沉丹田,大声喊。
“您在做什么?”
闵乐回首,身上的雪随之簌簌落下。他慢悠悠朝大弟子举了举手中的天青结晶釉茶杯。
空的,没有茶。
“别人喝悬崖咖啡,我比较传统,我喝悬崖龙井。”
邬宁听不懂咖啡又是个什么东西,但师傅嘴里的话,他听不懂的多了去了。现在邬宁已经能丝滑无视,目光一扫,没看到添茶的痕迹,直指重点:“这么久,您就喝一口啊?”
闵乐就晃晃茶杯:“哦,我这不是忘把茶壶带来了吗?就等我的好徒弟想起来帮我递一下。”
邬宁觉得自己迟早要染上辛堂主的社畜气。
当他吭哧吭哧找到了师父惯用的茶具,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沏茶。闵乐没有喝茶,他只是捏着那个茶杯在崖岸听海。
他在想什么呢?
师父奇妙的大脑里飘着太多老实人邬宁想不到的奇思妙想,很多时候都没人能对上他的脑回路。但这次,他却莫名觉得自己猜到了师父在想什么。
师父是一个很朴素的人,内务堂送了点珍品来,他都要嘀咕半天什么“受贿”什么“诈骗”半天,然后给师祖上三炷香,对着画像表演一番三辞三让。他自己呢,染上了隔壁峰剑修艰苦朴素的作风,也不爱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整个无情峰就只有岑回追求生活品质。
这副茶具,就是岑回给师父换的。
窗外又飘起了雪。
无情崖的雪,就这样飘了上千年。
他想到树下兜了一袖白梅,笑吟吟的师弟,又想到崖边满身风雪的师父。
他想到师父在等他的茶。
虽然根本没有茶,但既然师父让他来拿,他就沏一壶,给师父送过去,什么也不多说。
师父有几分惊讶:“其实我是随口一说支开你的,不想让你打扰我的清净。”
邬宁:“……”
“其实有些话,师父你也可以不用说的。”
闵乐抿唇笑了,有几分促狭,显然刚刚那一句是个玩笑话:“既然你都拿来了,那就下来和我对酌吧。”
邬宁没好意思说他不懂茶,和他相对品茶属于对牛弹琴。
无情崖很冷,连绵不绝的罡风、大雪和冰霜冻僵了石壁,令人疑心崖壁这平平无奇的石头其实是千年玄铁。他拂开一片雪,小心坐下,像模像样地举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