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过去，和叶家有关的人早就死得差不多了。任凭他想破头也想不出，叶理礼会把谁杀人抛尸。

杨立皱眉问：“一个都没有？可如果不是叶理礼，老周到底在帮谁打掩护？”

况且二十年前叶理礼连夜搬家这件事，现在看来也很可疑。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叶理礼二十年前帮别人杀人弃尸，二十年后又来水库杀人？是人话吗？”师父拍拍他肩膀叹气，“专注于案子是好事，但别陷太深了，别走我的老路。”

杨立却猛地站起来。

他喃喃：“……不是叶理礼，是叶树。”

老周会死心塌地掩护的，除了叶理礼，还有叶树——那个本不应该出生的强.奸罪证，是叶理礼坚持至今的原因却也是痛苦根源的女儿！

师父错愕：“疯了吗！二十年前叶树才八岁，她一共才在县里住了一年……等等你去哪？”

杨立已经冲出大门，老五菱疾驰上县道。

他要去赵蓉蓉家再确认一次。

那里是水库案分尸的第一现场，却连细微证据都没能留下，切割机也被细致清理过。

除了少量在血液反应里暴露的痕迹，没有任何能够指向赵蓉蓉的证据。

可杨立之前见过赵蓉蓉一次。

他回忆起来，赵蓉蓉和他谈话时会下意识反复摩擦手腕，那分明是不安的表现。以赵蓉蓉的性格，她真的能做出这么缜密冷静的安排吗？

不。

是有第二人在帮她。

帮她分尸，帮她善后，收留她。

甚至，帮她杀人。

——叶树。

就连二十年前的连环杀人案，叶树，不，叶家母女也知之甚悉。所以叶树才会知道他的行踪，供暖公司的举报录音才是叶理礼的声音，老周才会借出屠宰场作为分尸藏尸的工具。

死在水库里的人，和赵蓉蓉……叶家母女有关。

是谁？

还剩谁与叶家有关！

杨立踩紧油门冲向赵蓉蓉家的家属区，不等停稳就甩开车门跳下去，三步并做两步冲向赵家老房。

大门还贴着封条。可杨立分明看见楼下老人们的敌意和尴尬，他赶紧三下五除二撕了封条撞开大门。

可房子里一切照旧，还维持着上次勘察后的摆设，没有被闯入的痕迹。

赵蓉蓉没回来过，也没有第二人存在的证据。

杨立在房子里转了几圈，眉头越皱越深。就在他想要打给周威时，电话却先响了。

是他邻居的大婶，告诉他他家刚被偷了。

杨立愣了下问：“我家？被偷？”

那个拉去废品站都嫌不值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