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还坐在走廊里等呢，却出乎意料看见师父怒气冲冲出来，用力甩上审讯室大门，平地一声炸雷在走廊里回响。

他站起身迎上去，丈二摸不着头脑，问：“这么快就结束了？”

同事从后面审讯室里追出来：“你管管你那狗脾气吧！传出去警察打人难道好听吗？”紧跟着大声问谁有创可贴，很快有人提着医药箱跑过去。

杨立看看审讯室，看看师父。

师父恶狠狠淬了口，拎着杨立走。

“师父，去哪？”

“找人证！判他龟儿子个死刑！”

时间紧迫，压力重重。

师父拿着李华的照片去肖阳家的同时，杨立去了明繁花家里。

离明繁花出事不过半个月，杨立再拜访明家，却已经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推门的明家妈妈低着头眼睛红肿，从来都利落梳起来的头发现在乱糟糟散下来，皱巴巴的工装上还沾着消毒水，一开门，刺鼻气味顿时扑面而来。

明妈妈倚着门框低声说：“进来吧。”

杨立一进门就察觉了异味的来源。

叠放在厨房案板上的几个青花海碗嗡嗡围着苍蝇，碗里黑乎乎粘稠看不出是什么，黄水顺着柜子滴答淌下来，在地面上积了一片。

明妈妈沙哑说：“邻居送来的。”

前几日，是小繁花的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