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停在她手背上,不再摩挲,只是放着,放得很重。
电梯门开了。
她牵着他走出去,来到她的套房,她推开门,牵着他走进去。
“咔嗒。”门关了。
他站在那里,领带蒙着眼睛,手垂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郁娇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命令:“低头。”
他低下头。
她把他后脑的领带结松开,丝绸从他眼睛上滑落。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郁娇,第二眼是蛋糕,最后是鲜花和那一张一张照片。
他看了很久:“你做的。”
“嗯。”
“霍雲霆。”她说。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显得很深。
“生日快乐。”声音很轻,像一片雪停在他心上。
【好感度+8】
【恭喜!返现比例1:8达成】
霍雲霆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伸出手,把郁娇拉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鼻梁贴着她的侧颈,呼吸落在锁骨上,很烫。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肩窝里颤动,没哭,是他闭着眼睛时眼珠在不安地转动。
“郁娇。”他叫她的名字,语气缱绻,像一个人终于允许自己松开一点点。
“嗯。”
“你发病的时候。”他说,“去找他,治好了回来找我。”
她点了头。
“今天发病了吗。”
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她听着心跳,说今天没有,霍雲霆把她的腰搂得更紧了一点。
“那今天,”他说,“你是我的。”
语气很坚定,像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那层一戳就破的硬壳下面。
“行。”她说。
这是他的词,她拿来用了。
霍雲霆愣了一下,然后笑:“明年,还过。”
是要求。
郁娇的鼻子酸了,她把那点酸意压回去:“好。”
三月七号,早上七点五十五分。
魔都,别墅一楼客房。
黎渊六点四十就醒了,整整躺了一个小时多小时。
他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帘缝透进来一线光,灰蓝色的,和昨天、前天、大年三十那天早上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今天郁娇说,要带他出去玩。
他坐起来后把被子叠好,枕头放在被子上面,床单抚平,然后去洗手间洗漱。
看着镜子,黎渊把漱口水吐掉。
今天约会,她说的。
他从洗手间出来,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听到二楼有脚步声。
很熟悉,和每天早上她下楼时一样,黎渊的手指在裤缝边收紧了。
她在,她没有走。
她昨天下午没有飞申城,没有去给霍雲霆过零点生日,她在这里。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转角,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走下来了。
浅蓝色的毛衣,深灰色的长裤,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她看到他的时候,笑了一下,和每天早上一模一样:“早啊阿渊。”
黎渊站在原地,他的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她没走。
她哪都没去。
霍雲霆的生日是今天。
她在这里,和他约好了今天带他去玩。
“早。”他说,声音是稳的。
但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用疼来确认了一下这不是梦。
确认自己真的站在这里,确认她真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确认她说的“明天带你出去玩”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