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杀了很多人吧。”夏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带笑，只是陈述，“然后把你们杀掉……或者被你们杀掉。”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向我承认龙王被人类杀死的可能性。

夏弥转过头来看我，对我吹出危险又甜蜜的风。

她又甜滋滋地夸我，“所以学姐救了好多人。”

听起来有点太牺牲自我的样子，其实让那些人给我打打钱也是可以的……

我把到嘴边的烂话咽下去，只能吐槽，“……为什么说得自己和一个反派一样？”

“难道不是吗？”

我竭力否认，“反派不会说自己想杀很多人，学妹你想多了。”

“哎呀学姐好会说话。”夏弥用肩膀轻轻撞一下我，“我都有点心动了。”

我按按心脏……感谢风间琉璃平日里对我的锻炼，不然这个时候我可能真要手足无措。

多余的牛郎经验在这里反而起了作用，于是远在日本的源稚女又收到一笔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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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就是芬里厄的那些事情。

日本的整体社会氛围就是比较压抑，加之封闭的房间里气流不通，所以空气沉重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虽然立场和想法没有问题也不会因此改变，不过对人讲人话对龙讲龙话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对不起。”

“需要我和你说谢谢吗。”

“……”肩膀又开始幻痛了。

门被突然打开，夏弥冷酷的表情无缝切换，她笑着斥责，“路师兄不要打扰女生夜聊啊。”

路明非很老实地道歉，然后继续说：“哦哦不好意思，师兄让我问你们吃不吃夜宵。”

谢谢你路明非，谢谢你楚子航。

“我看夏弥吃不吃再决定。”很配合地将决定权交移。

“有什么呀？”夏弥问。

“师兄研究了一下排骨银耳汤。”从路明非的表情看似乎更想用“科研”去形容。

“……”夏弥感受到了挑衅。

楚子航为了把我捞出去不和夏弥独处也是拼尽全力，还有勇敢敲门的路明非。

开门出去正赶上楚子航将食物出锅，肉香和一点糖的浓稠甜味飘出，除去有些齁鼻，暂时还没能发现什么意外。颜色大致正常，除去略微泛白，可能是熬煮过头忘记打去浮沫。

芬格尔凝神，即使是大部分情况都不怎么挑食的他，在面对楚子航端出来的浓稠造物时也不禁发出询问，“这是什么？”

楚子航说：“我搜了银耳玉米排骨汤和银耳雪梨排骨汤的菜谱，有些不好确定做哪一版，所以都加了进去。”

芬格尔端着自己那碗，表情凝重得像在执行爆破任务。

看起来挺健康的，新手炖汤最多是肉柴味重，对汤的影响还好。

如果不加那么多配菜的话也许味道就不会很复杂。

自己对外擅长的两种食物被如此对待，楚子航至少表面上是吸引到了夏弥的仇恨。

夏弥接过碗，低头闻了闻然后抬头冲楚子航皮笑肉不笑。

“谢谢师兄，炖了不短时间吧。”

银耳都熬成浆了。

路明非还挺紧张夏弥直接将碗打翻倒楚子航身上的概率是多少。

笑容标准，不过我知道夏弥现在在想什么……因为我也在想到底要不要喝看起来很补的排骨汤。

楚子航手里刚舀好的那碗汤原本是打算递给我的。

路明非本着舍己为人的精神，主动接过楚子航手里的碗代替我进行尝试。

喝完后沉默一会儿才迟疑地说：“其实还好？师兄做得挺正常的？”

这种时候用疑问句听起来更不靠谱，我不做表示。

芬格尔一脸“你是不是被绑架了”的表情看着他，“你知道你现在和直接喝凝胶的区别在哪里吗师弟？”

路明非努力为师兄挽尊，“里面还有梨肉和玉米你没看见吗？”

楚子航，“谢谢。”

源稚生也凑了片刻热闹，看清内容随后说自己还有要事，让乌鸦和他一起离开。

混乱的场面持续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楚子航实在没什么借口介入女子会被驱赶离开，夏弥坐在我旁边，膝盖贴着我的膝盖。

“学姐，”夏弥偏过头说悄悄话告小状，“师兄看我的眼神像是在防贼。”

“哈哈，怎么会呢。”他只是怕你杀了我而已。

夏弥就笑笑不说话，看得我肩膀又是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