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也来看望我们了,不过是副校长问话后的第三天。
面对曼斯坦因教授的问话,根据斯宾塞提供的部分学校情报资料作为杜撰基地,我们将大部分锅都推在了校董会的身上。
两s一a全部摆出极受摧残的可怜模样,我们在权力的争夺中受到牵连,作为校长派的优秀混血种,被坑害得如此惨烈,教授勃然大怒。觉得个别家族实在没有人性,竟敢对学校的下一代下此毒手,安顿好我们又怒气冲冲联系校长势必要为我们讨回公道。
听说校董会里有个别董事失踪,曼斯坦因教授更是断定那些人是想避开学校问责。
送别教授,又接上副校长的慰问电话,问我们死了吗,没死可以多拖一会,等校董会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然后接着才是芬格尔的探望。
这个时间很是巧妙,身体素质好的身上绷带已经减少,看上去虽然仍是重伤,但不至于给人稍不注意就会嗝屁的脆弱表现。
壮硕的肌肉里满是对师弟师妹的照顾——指偷偷藏进来不适合病人清淡饮食的食物。
等医生离开后,芬格尔就拉开自己的短袖吸着气把锡纸包装拿出来,露出胸口一片红印。
“哎哟烫死我了!不用和师兄客气啊,来来来趁热吃。”
路明非大惊,“废材,你这是给病人吃的东西吗?”
“护士盯了我一路,我硬是装刚割完阑尾才给捂进来的!”芬格尔才不接路明非的吐槽,“你们消化系统多厉害自己不清楚吗。”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捂的地方不对才会被盯一路。”楚子航分析芬格尔的前半段话,“我们一般管那里叫大肠。”
芬格尔也是一惊,被打断了思路,“就没有人的阑尾是长大肠上的吗?”
“没有吧。”我回答。
不过我们几人都喝过了夏弥炖的不知道第几次银耳羹排骨汤,胃里没有多余空位,最后只能看芬格尔独自一人坐在陪护椅上对着我们啃食。
“你这样会给我们一种我们很下饭的错觉。”在油味四处飘散的病房里,路明非这样总结。
“我难道看着很没心没肺?”芬格尔脸上的油来不及擦,“我也是在为你们和自己的未来感到忧虑,现在只是借食消愁啊。”
“忧虑我们什么。”楚子航心里一动,不知道芬格尔知道多少情报。
“你们这个被陷害的趋势,明显就是高层分裂的体现!”
“确实这个已经是明面上的了... ...”
“校长现在联系不上,不就说明他也被坑了吗!”
我停顿两秒,“所以... ...?”
“校长要是真被坑死了,你们不就该重新站队或者被往死里弄了么。”
“校长有你这样的学生真是不幸啊。”路明非感慨,“你的未来又是什么情况?”
“很现实的问题嘛... ...哦,我可以毕业了,但是校长失踪,给我安排的实习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走后门,打算弄点副业问问你们的意见。”
“你弄副业有什么问我们的。”
“我觉得师妹手下给的挺多的,想在他那吃口软饭,但是又想靠自己的实力做点什么,我这身才华被掩埋不是太可惜了么?”看上去他真的想得挺多,嘴里的蹄子都啃得没那么香了。
我被芬格尔这种居安思危的态度给镇住,不知道是该感慨他居然可以这么励志,还是感慨难道这人终于不想装了,“... ...你有什么才华?”
“我稿子写这么好,”芬格尔说到这个来了点劲,背往前一压,声音也跟着降低,把额头的碎发往后一捋,“我最近看了点你们这边的一些节目,我觉得我走那种历史专题的路子也不是不行。”
凭他屠龙小队连载的这份热度,足以窥见他的能力。
我沉默了,“你一个德国人要讲中国的历史专题... ...?”
“我讲龙族的啊。”
“你龙族史及格了吗你就讲。”路明非吐槽。
现在大家的话题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偏偏一群人没有察觉。
芬格尔大声抗议,“知道大致的不就行了吗!而且怎么润色才是专题能受欢迎的关键一环,说不定还能混个导师当当。”
“你说一段开头试试。”
虽然话题飞跃外太空,不过楚子航这个人还是很诚实地帮对方思考起可行性。
“我打算从师妹论文的白王族谱那里下手,师弟传回来的壁画也有很多有价值的信息,我打算讲这个,”芬格尔咳嗽两声清清喉咙,
“[到了日本,白王伊邪那美还是忘不了尼德霍格那双忧郁的眼睛... ...]”
我嘴角抽动,别过头。
“... ...你看的百家O坛啊。”
楚子航说不出来话。
“我去你的!”路明非愤怒地把枕头甩过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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