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残了谁啊?!”梼杌无语,那么丁大点伤口,差点就自己愈合了:“翟麟这是公报私仇!”
凤尧望着翟麟的背影,那句“我家小孩”在凤尧心头久久飘荡,让凤尧觉得心口什么东西被拔掉又长出来了。
“......”凤尧伸手想拦一栏翟麟却心神一震,脑中传来一道命令:“杀了他!”
‘谁?杀了谁?’凤尧心神不稳,眼前变得模糊。
‘翟麟,杀了翟麟!’那个声音很急切、狠厉。
凤尧抬眼看向翟麟,晃了晃脑袋,挣扎着:‘不,不可以,他是...他是厉渊的父亲。’
‘凤尧,不要违抗我,杀了他!’
“殿下?殿下!”翟麟不知何时过来,他扶着身形不稳的凤尧关心询问:“是不是刚才伤哪了?殿下?”
“走,快走!”凤尧勉强稳住心神,一把将翟麟推出去,在他攻击不到的范围之外。
可翟麟没走施法划开自己的手掌,血成护罩将凤尧护在其中,青龙血具有治伤奇效,再辅以神魂之力可抵一切邪魔侵袭,“别怕。”翟麟像哄孩子似的,欲抽取自己神魂之力。
“走啊!”凤尧心口一阵剧痛,刚长起来的东西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再次拔除了。
还不等翟麟将神魂之力融入血阵,挣脱束缚的梼杌和混沌同时向他发起攻击,翟麟一手撑着血阵一手抵挡攻击。
只见阵中凤尧眼神一变,眼中再没任何感情,一掌震开翟麟血阵,翟麟被反噬吐血倒地。
梼杌和混沌欲趁机击杀翟麟,凤尧面无表情,像是无情的审判者一般,金色的链条锁住梼杌和混沌:“凶兽梼杌、混沌,私破封印扰乱世间,判,囚于瀛洲万年,受极水风暴之刑。”
凤尧话音刚落,不等梼杌和混沌辩驳便被金链锁着压入瀛洲岛。
凤尧又看向穷奇和饕餮:“凶兽饕餮,穷奇,私破封印祸乱兽族,判,囚于瀛洲岛万年,受天雷之刑。”
“等,等等!”穷奇挣扎着,凤尧抬眼,穷奇抓住机会:“我大哥伤重,还请您开恩,我大哥的刑责由我替他受。”
凤尧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饕餮:“饕餮伤愈后再行天雷之刑。”话音落,饕餮和穷奇也被锁进瀛洲岛。
凤尧又抬眼看向翟麟,翟麟也看着凤尧,究竟是什么力量才能让一个神身上再无任何神性、神息,只剩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像什么呢?像毫无感情的兵器,像一柄利剑,只是不知执剑人在何处。
凤尧手中幻出一柄金剑,持剑横于身侧只是一息便闪身到了翟麟跟前,见到翟麟的血凤尧心神再一动,心口有些发烫,他艰难出声:“青龙族翟麟,私盗瀛洲岛仙草.......引凶兽祸乱瀛洲......致使瀛洲生灵涂炭.......判.......判......”
‘判诛!’凤尧脑中那个声音不断下令逼迫。
盗?何来盗?他是奉神帝口谕......对,是给厉渊的口谕,让厉渊来没让他来,确实是盗。
生灵涂炭?他与梼杌和混沌争斗神力伤及瀛洲岛生灵,无可辩驳。
“殿下?”翟麟见唤不醒凤尧,运起神魂之力却很快被一股神秘力量压制。
“判....判处禁足....”
‘判诛!凤尧!不要违逆我!’脑海中那个声音气极,好似又做了什么,凤尧从挣扎中冷清出声:
“判诛!”话落,上空雷声大震,似是判决生效。
翟麟不由感叹,这局终归是为他父子二人所设,不管他和厉渊谁来,都是有去无回。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青龙族已归降神界,神帝还有什么好忌惮的?
翟麟猛地抬头看向凤尧,厉渊的那句:“父亲,我带殿下跑吧。”原来不是玩笑话,厉渊清楚地知道凤尧的处境。
“你究竟,将他视为什么呢?”翟麟看着凤尧的眼睛质问像是要透过凤尧的眼睛看到谁,凤尧冷着脸不答,在天雷滚滚中举剑刺向翟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