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回来后就一声不吭的。”张盛年把外套扔到沙发的靠背上,用余光扫了一眼张庆年。
张庆年把在王家的事一五一十的给张盛年说了一遍。
南姨娘死后,王柔依旧没有放过孙原,一块布料都没给,将人带到院中,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比起王柔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孙原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和大家长久相处,孙原更得王传这些手底下兄弟的拥戴。
见孙原赤身裸体的被押出来,受此折辱,一股脑的都围了上来,有脱外套的,有讨要说法的,甚至还有企图上去夺人的。
只是王柔身后的人不少,之前不起眼的佣人,拿出武器护在了王柔身前,王柔更是一言不发直接取出手枪,打到闹的最凶的那个人腿上。
“嘭嘭”两声枪响震碎了众人的耳膜,更是打散了群体哄闹带来的勇气。
所有人一瞬间就像是被施加了魔咒,失去了声音,没有一句说教下变得安静顺从。
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大小姐,就这样控制住了场面。
并在巡查所的人来之前,不需向任何人解释,冷漠地独裁地,安排人把孙原丢进了火炉里。
任凭孙原哀嚎求饶,王柔都不为所动,她就静静地看着,宛如观赏一场雪景。
面前是孙原哀嚎惨叫,背后是孩童用天真的童音在背诵提前准备好的祈福词。
张庆年自认为十几年的经历中,从未见过如此凶残冷血的女子。
在孙原被烧的面目全非仅剩一口气的时候,王柔才发话让人把他给捞回来。
张庆年他们一直等到巡查所的人来之后才离开的,因为有他在,巡查所的人还算客气。
孙原虽然被折腾的进气少出气多,但至少人没死透,王柔又拿出了对方的卖身契,他的伤不会对王柔造成什么影响。
王柔恳切地希望巡查所替她查案定案,她口中的案子指的是王传的案子,王柔要的是让谋害他爹的人,得到惩罚。
在张庆年觉得王柔与她爹父女感情深厚,可能只是因为王传的死才情绪失控,对孙原下手重时,陪着巡查所去楼中调查的人只有王俊。
王柔留在院中,指挥佣人给当日来的三十个孩童和老人准备礼金,并将所有饭菜、点心打包让他们带走。
张庆年趴在椅背上,下巴抵着手臂,“哥,诚哥说王传是死于孙原和王传的小老婆之手。”
回来的路上张庆年就和江诚讨论了这个问题,江诚给他说了三个月之前张盛年和朱玉的约定,他以为江诚会很怀疑朱玉,谁知道江诚说王传直接死亡的人是孙原他们二人。
“那你怎么看?”
“我…”张庆年摇摇头,“我想不通,他二人害了人之后,还敢在房中行苟且之事不是等着人去抓,这也太蠢了吧?”
“也许是嚣张呢?”
“是有这个可能,可朱玉的嫌疑也不小吧,毕竟她提前三个月就谋划了今日的捉奸,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我感觉朱玉肯定参与了。只是…”
张庆年说出自己的疑惑之处,“我一直和她在一起,要真是她,想不明白她是如何在孙原的眼皮子底下将王传弄死的。至少在我看来,他们两方人都有嫌疑,又都有说不通的地方。所以哥,你觉得王传到底死于谁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