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的长子去世,张盛年代表张督军去参加南造健一的葬礼,南造府中一片肃穆,黑纱垂落,白菊簇拥,几乎人人都是一副阴沉沉的模样,踏入府门后,连呼吸都不自觉的降低了。
南造只穿了一件素白和服,跪坐在灵前,眼神冷寂,儿子一个接一个的离世,剩下的唯一一个儿子也没有保住,这位日本的高官,在掠夺华国的进程中,用血脉完成了对天皇的忠诚的献祭。
张盛年环视四周,发现角落里几名日本军官,眼神阴鸷,手始终按在佩刀上。
随着他们的视线扫过去,是俄方的人。不过看着面孔陌生,都是张盛年没见过的年轻人,从着装上看职位也不高。
即便大家心知肚明,南造健一死亡的原因和俄国人脱不开,但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那根弦都绷着。
奉上奠仪后,说了节哀的场面话,张盛年没有多停留,最近这些日子逃难的多,他和手下人都去帮忙,防止有人趁乱闹事。
日俄的这场矛盾还真是巧合又及时。
对此事多少人和他一般乐见其成。
这些人模狗样的强盗,但凡有点热血的华国人,谁又不想让他们早点见他们的祖宗去,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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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策最近接了很多任务,库库的赚积分,每天忙得不亦乐乎,积分缓慢而不失心理预期的上涨着,心情也愉悦了许多。
一周后,云子的女佣上门来请吴策,吴策才算是从做任务的亢奋中恢复中来。
看着四十八点八的积分,吴策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
成绩很喜人。
沈阳这个地方来对了,任务积分都很高。
说不准,他真能给老祖宗争出来个长生不老的神药来。
云子和吴策约在了一家面馆里。
还不到午餐时间,店里没什么人,两个人就在大堂中点了两碗面坐下吃。
先了吃面,才开始说正事。
云子是找吴策帮忙的,前些日子因为找了老和尚帮着南造缓解的病灶,云子和南造家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加上南造健一死亡,云子作为晚辈陪着南造夫妻俩,俨然成了夫妻俩的寄托,夫妻俩对她也是宠爱了几分。
云子投桃报李,就提出了兴办女学的目的,她对南造说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华国未受到教育的多数女子以夫为天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反观那些受了新教育的女子,思想和观念都有很大不同,她们不再困于一方院落,相夫教子,她们之中的有些人会选择脱离家中,投身社会变革,可见女子的思想是很可以被影响转化的。
如果由日本来兴办女学,怎么来图这一幅幅的空白画就由他们说了算了。
一个女子在家庭中看似不必人人养家糊口,似乎不如男子。
可生孩子的是她们,陪着孩子朝夕相处的是她们。
长远来看,一旦把女子的思想转化了,对这个华国社会的影响是巨大的,不容小觑。
所以她提出兴女学,只要先取得这些女子的信任,怎么灌输就由他们说了算了。
他们可以让她们了解自身的重要性,让她们绝对自信。
也可以放大她们的不满,社会,家庭,婆媳,男女,母子…
任何一个矛盾被不断强调,无限放大,对家庭来说都是致命的。
可,是塑造还是毁灭都由他们说了算。
先毁家再乱国。
也不失一条好的计策。
南造同意了云子的提议。
云子得了南造的首肯,就开始着手准备此事,在选址时,想到了对华国文化熟悉的田中,考虑到知己知彼,她派了女佣去寻田中,相信有他的帮忙,女学一定会顺利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