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莺从前,与赵佑屿并不相熟,如今将要嫁人了,她才发现赵佑屿与她所想的翩翩公子差入太大。
有一日,姒莺在太子府后苑散步走着走着,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异味。那味道很难形容,像是粪便和喂猪的泔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又骚.又臭,直冲脑门。
她顺着那味道走过去发现是从一座偏僻的小院传来,门外还有两个侍卫在看守院门。
姒莺记得赵佑屿府有专门养马的马厩和牲口棚,都在北边方向,被马厩仆从管理的干干净净 没有异味,似乎不是这个方向。
不久前赵佑屿还带她去马厩,送了她一匹通体雪白的千里马,所以姒莺记得很清楚。
她问:“这里是哪里?”
太子府的引路丫鬟结结巴巴地道:“那、那是……是太子府里养牲口的地方,臭得很!公主还是别进去了。”
不知为何,姒莺有一种直觉,这里绝不是只养牲口这么简单。
姒莺道:“我去看看。”
丫鬟着急地上前拦住她,“公主,您还是别去看了,会脏了您的眼睛。”
“太子妃想去看,那就去看吧!谁也不许拦着孤的太子妃!”
一道男声突然从她背后传来,姒莺回头一看,就见赵佑屿带着元福不知何时,竟也走到这里来了。
有赵太子发话,谁也不敢阻拦姒莺。
赵佑屿轻轻抬手,院门外的侍卫躬身行礼后,就将院门给打开了。
姒莺进去后,看见了两个人。
他们身上裹着破破烂烂的麻布条,头发结成条块,脸上糊满了泥污,同猪关在一起。其中一个男人趴在地上,像猪一样从猪槽里拱出猪食吃,另一个女人缩在角落里,手上抓着稻草正在发呆。
那两人是二公子赵佑宁和他的妻子陈凤雅,赵佑屿竟然用锁链拴住他们后,将他们养在猪圈里从猪槽里拱食,与猪粪为伍。
赵佑屿:“姒莺,你还记得他们吗?”
姒莺深吸一口气,“我记不得。”
话音一落,正在猪槽里捞猪食吃的男人猛地抬起头来,激动地抓住栏杆道:“姒莺,你来看我了。我一直见不到你,还以为你是不想见我,故意躲着我呢!我正在吃午饭呢!你要过来和我一起吃吗?”
陈凤雅发出哈哈大笑,“你个傻子,你真是猪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什么都吃!”
姒莺再也呆不下去了。
好恶心!
赵佑屿简直不是人,竟然把自己的亲哥哥关到猪圈去。
她捂住嘴,强忍住心中的恶寒之意,从院内跑出去。
她拉上绿裳坐上回府的马车,马不停蹄的回去她的府中。
她姒莺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后,心中的不适感慢慢变淡,但方才见到的那一幕一遍遍在姒莺的的脑海里浮现,她把自己关在寝屋里,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全身,微微发抖。
赵佑屿简直是一个变态。
她真的要嫁给这样一个疯子吗?
倘若有一天,赵佑屿厌弃她了,她会同赵佑宁一个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