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买刘府医,让他假装给你医好病后,让太子将你接回来。你们举荐刘府医为御医时,我还以为他有天大的本事,能够让你起死回生。想不到这都是你这贱人设的一场骗局!”
“如果太子不是去私庄接你,他根本就不会染上痨病!根本就不会死!”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而是我的嫡长子!”
赵王后气到癫狂,她用力掐住许文君的脖子,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你不是一直想做佑嘉的太子妃吗?那你就去死,下去地下陪他好了。”
许文君梨花带雨地哭泣着,她哀求赵王后不要让她殉葬。她还年轻,她还不想死。
早知如此,她当初还不如选择嫁给二公子赵佑宁,至少现在还有命活。
赵定柔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却不出手阻拦。
母亲说的话不错,太子哥哥、二哥哥变成这样,与许文君都脱不了干系,她就算殉葬,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孽。
许文君拼尽力气,朝芙芳公主呼救,“公主,救……救我……”
赵定柔抽出簪子,在她的玉脖轻轻一划,“母后说的对,你就是一个扫把星!如果太子哥哥不娶你,他完全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难道不该死吗?”
赵王后哭够了,她抹去身上的泪痕,面无表情地下令。
“来人,将许氏拖下去活埋,为太子殉葬! ”
“刘府医杖毙,夷三族。”
许文君吓得腿都软了,王后一松手,她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才没多久,就有两个臂膀粗壮的武侍上前,将她拖下去。
她不死心地朝赵定柔呼救,“公主,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呀!如果太子殿下还在世,他定然不允许你们这样对我……”
赵定柔对许文君现在满脸都是恨意,连看她一眼,听到她的声音,赵定柔都觉得恶心,她让武侍用布将许文君的嘴堵上后,由她被宫人拖下去。
—
赵佑嘉一去,赵国朝臣们为了立哪一个为太子,几乎吵得不可开交。
赵王后有两个儿子,嫡长子去了,她就想着托举二公子赵佑宁为太子。
赵佑宁是嫡子,的确占一些优势,可他是个痴儿,有部分新贵臣子不愿意拥立一个傻子为储君,另外有一部分守旧的老臣,坚持认为太子之位应由嫡子来继承,赵佑宁虽成了痴儿,可他有嫡子的尊贵血统身份。
赵王在两股朝臣势力中,一直摇摆不定。
王后见赵王迟迟不立储君,一时有些急了,为了增强自己的势力,赵王后与平原君为伍,她还与柱国将军结盟,答应让他的女儿陈凤雅为二公子的正妻。
陈凤雅家世显赫,唯独有一处不好,那就是丑。
她是邯郸城有名的丑女,像她这样快二十八岁的姑娘,早就生儿育女了,她还没有嫁出去。
赵佑宁是个傻子不错,但他不至于分不清美丑。
洞房花烛之夜,二公子被新娘丑哭了。
他哭着跑出寝宫,不愿意与陈凤雅洞房。
“母后,我要姒莺,我要娶姒莺,我不要和这个丑女人在一起,她太丑了,丑得我要吐了……”
守在门外的嬷嬷,一见二公子出来就将他按住。
“二公子,你去哪儿?”
“我要找姒莺,我今天是新郎,我要去娶她。你们谁也不准拦我!”
嬷嬷早有对策,她拿出一颗龙须糖,放到赵佑宁面前,“二公子,这颗糖好吃,你要不要尝一尝。等你吃了它,我就带你去找姒莺公主。”
赵佑宁一听到姒莺公主这四个字,就迅速从嬷嬷手中,将她们的糖抢到后,放入口中。
他用力嚼了嚼,觉得宫中的龙须糖不过如此还不如他小时候偷跑出宫,与姒莺一起去到城南锐氏糖铺 ,吃到的糖糕好吃。
他现在好想姒莺……可是他的头也好晕。
赵佑宁头晕眼花,伸手及时扶住宫人,才不至于底下去。
“二公子,公子,你能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他半闭上眼睛,呢喃叫着姒莺的名字。
嬷嬷见他已彻底昏迷,分不清方向后,让两个侍奴把赵佑宁背去床上后,将他的衣襟解开后,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
“去请公子妇过来!”
“是。”
陈凤雅来到寝宫时,见到赵佑宁衣衫尽褪,昏迷在床榻上时,明白了赵王后的意图。
二公子是傻子靠不住,王后想保富贵,便将主意打在了孙子身上,想让她和赵佑宁早日诞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