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自然是喜欢极了。
公子煜由着姒莺伸手,将他的衣服剥下,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知道姒莺现在喜欢他的身体,由着她一点点地亲吻她。
姒莺喜欢美玉,一块玉到了她手中,她就喜欢用手捧住美玉于掌心,细细抚摸它的每一处。
此刻,人如美玉。
公子煜轻轻哼了一声。
姒莺低头一看,就如美玉捧在人的手心太久,解除到她身上的温度后,冰冷的玉就会逐渐沾染上人的温度,变得发烫。
她感受到他变得越来越热后,松开手。
公子煜忍不住喘息一声,呼吸变得滚烫,他将下巴搭在她的玉肩上,吐出难耐的热气。
“公主……够了。”
姒莺:“怎么够?我还没玩够呢!”
她要是再玩下去,他就完了。
公子煜攥住她的手,两人位置很快颠倒。
他是男人,力气大,长得又高大,很快就反败为胜,让姒莺节节败退,泪眼朦胧之际,她抓住公子煜的手说,“我……想尽快解情蛊,明天你不许走,就留在我府中,我要接第三次和第四次的蛊毒。”
公子煜从下俯视,看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张一合,声声喃喃入耳,心中悸动加速。
“公主,何必如此心急?我恐公主操劳过多,无法沉受的住。”
姒莺生了一副逞强的性子,凡事只要下定决心,就一定要做到。
她想尽快解除情蛊,不受这蛊虫操作,身体累些就累些了,总比长久的受制于它好。
“我能承受的住,你当好你的解药。毕竟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要是不行,你就早说。”
沈煜伸手捂住她的嘴,“公主,这可是你自找的……”
一日一夜过后,姒莺后悔了,她腿都是软的,同软面一样,站都站不直,腰也是酸的,得拿靠枕靠在腰上,身子才舒服。
她不该激怒沈煜,刺激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以后这事还是慢慢来的好。
绿裳伺候姒莺沐浴时,忍不住将公子煜骂了几遍,他是狗吗?竟然将她家公主的身子,从脖子到腿脚全部啃了一遍,到处都留下痕迹。
“嘉月公主的赏花宴,公主您还去吗?”
姒莺轻轻摇头,“不去了,我这样,哪去得成?更何况,我同嘉月公主也不熟,我这样的质女去了,也是在末席上受气,我不去了。你代我去和嘉月公主说一声。”
绿裳倒是。
—
转瞬间,半月就过去了。
许文君的身体好了,没想到赵太子却生病了,赵王后派心腹龚御医去给太子看诊,龚御医每日都用飞鸽,朝赵王后禀报赵太子的身体状况,情况每况愈下。赵王后将这病由蛮得死死的,对外只称太子患咳疾,在东宫静养,暂时不上朝。
赵定柔知道哥哥生病后,心急如焚,她迫切地想要去照顾赵佑嘉。
赵王后不许。
二公子成了痴儿,太子病入膏肓,赵定柔是她膝下唯一还健康的孩子,赵王后担心赵定柔去看太子后,也染上病,不允她去太子府。
赵定柔经历这么多事后,不再如以前一样任性娇蛮,变聪明了。若哥哥患的是寻常咳疾,母亲肯定会让她去太子府,母亲厉声不许她去太子府,定然是太子哥哥出事了。
面前之人是她的亲生母亲,绝不会害她。
她心里既有了疑虑,便屏退宫人,走到母亲身旁,抱住她的肩膀,忍不住哭了出来。
“母亲这几日,我总做恶梦,梦到太子哥哥不见了,我到处去找他,我都找不到他。我去找二哥,梦中的二哥,只会傻笑,说找不到就算了,他刚捉住一只雀儿,让它陪我玩。二哥一松手,她给我的是只死相挣狞的死雀,吓了我一跳。我还梦见过去世的外翁,他…他说……他知道太子哥哥在哪儿,他带我一起去找他。我……觉得不对,外翁不是在世人,他如何知道太子哥哥在哪儿,我不敢跟他去,甩开他的手,我就跑了,随后我又梦到了我去到林间遇到一只大虎,它要一口吃了我。我一直跑,哭着喊大哥、二哥、母亲、父王,可你们谁都没有出现,谁都救不了我……”
兄妹连心,纵然赵定柔见不着赵佑嘉,可她还是天天惦念着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整日都是噩梦缠身,她想去太子府,亲眼看看大哥无恙才安心,可却被宫人拦下来,不许她进去。
赵王后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如幼时赵定柔被噩梦惊扰时,她温柔的安抚她。在外人面前,她是冷酷无情的王后,可在芙芳公主面前,她也是一个疼爱女儿的母亲,她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都留给了赵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