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外界对羽族的普遍看法,畏惧他们,却也鄙夷他们。
祁柒闻言更是惊讶了:“男、男性羽族也能生孩子?”
“只是跟天族啦,男性羽族也可以让其他女子怀孕的。”小环听说过夫人是羽族和人族的混血,人族观念里都是女性生子,夫人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正常。
“但是现在天族的新生儿越来越少,近百年也只有两位族长诞生,和羽族的联姻也就此中断。”另一边,羽族却还在源源不断有新血脉加入,此消彼长之下,无怪羽族族长要竭力促成昊源昊渊两兄弟与凤翎的婚事了。
见祁柒依旧愁眉不展,小环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只要您不和族长睡觉就不会生孩子啦。”
小环过于直白的话语让祁柒脸颊爆红:“我才没有睡觉!不是,我,我现在也不能,不是,也没有需要睡睡睡……”
小环推着自家害羞的夫人,“好啦夫人,您忙碌一天也该休息了,热水已经准备妥当,您快去泡个澡吧。”
这次她特意放了玫瑰花瓣呢。其他族夫人有的,她们夫人也要有!
洗完热水澡,带着周身淡淡的玫瑰花香,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祁柒窝在温暖的被褥里,舒服地眯着眼睛。
或许是睡前和小环聊天的缘故,他又陷入了一个香艳的梦境之中。
祁柒原本已经忘记了上一次梦的内容,今晚的梦境却让他再度回想起那些脸红心跳的场景。
梦中的男人似乎没变,还是先矜持地将他推开,祁柒缠上去,再推开。
反复几次,祁柒也恼了,自暴自弃地在一旁缩成蘑菇。
男人又把他抱回来,一转冷硬拒绝的态度,近乎无底线的任由他贴贴蹭蹭。
终于重新抱上热乎乎暖炉的祁柒,迷迷糊糊地想着:就非得走这个流程吗?
他的手在男人精壮结实的肌肉群上面快乐地游走,遇到趁手的还会捏一捏,像是在享受自发热抱枕的手感。
作为拥抱对象,祁柒实在是不合格。被他当作“抱枕”的男人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祁柒肆意妄为的四肢遭受阻碍,不知何时被人紧锁在怀中,一点空隙也不留。这个姿势让祁柒感到不适,他想挣脱,却只能轻微扭动,比起挣扎更像是因为难忍情//动而做出的本能反应。
他不知道,这样做只会挑起更加强烈的浴火。
原本不该被打开的嘴唇被强行撑开,藏在坚硬牙齿后面得意忘形,从未想过有一天坚固的防线会被轻易击垮,残酷无情的强盗以雷霆之势横扫湿润温暖的内壁,揪出隐藏在深处的柔软红舌,逼迫其与它们一同起舞。
被掐着强行撑开的下颌酸痛,被拽出舒适区的舌根疲软,被恐怖巨兽仔仔细细舔舐过的牙齿酥麻,口水更是无法控制地流淌着,好像一台坏掉的机器。
怎么这么凶啊……比上一次还要凶好多。
也许是品尝到不属于甘甜的咸湿,可怜的唇舌终于被放开,泪水如开闸的洪流一般奔涌而出,祁柒哭得像一只热气蒸腾的开水壶,呜呜呜的声音埋在两块柔软庞大的胸肌中,带来沉闷的回响。
比起上一次更加恶劣的男人,霸道,强势,冷酷,祁柒本以为他会把自己粗暴推开,然后继续方才的侵略,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却是温柔中略带小心翼翼的抚摸。
如同在轻抚一只羽毛被打湿的鸟儿,对待脆弱可怜的生灵不敢用力,生怕误伤到对方。
曾经在口腔中肆虐的手指摇身一变,如吹过山岗的春风轻柔抚摸着头顶黑发,细碎的发丝穿过指缝,又调皮地溜走,不留下半分痕迹。
一下,一下,男人用手指梳理着及腰长发。
在这富有规律的抚摸中,祁柒的意识重归昏沉。
梦醒了。
祁柒依旧什么也不记得。
只是这一次眼皮略有浮肿,喉咙也有点痛,就像是昨晚对着枕头哭嚎了一晚上似的。
祁柒:“小环,你昨晚有没有听到我说梦话,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
负责守夜的小环一头雾水:“没有呀,夫人每晚都睡得可香了,身子都不翻呢。”
其实她也睡得很香,若不是设了个头悬梁的机制,小环都不知道自己守夜一晚要睡过去多少次。
就算被频繁打断睡眠,小环今早起来也不觉得疲惫,反倒是神清气爽,真是奇怪。
“喵~”云团嗲着嗓音甩着尾巴走过来,似乎在赞同小环说的话。昨晚云团就睡在屋里的猫爬架上,哪里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能扑过去。如今云团状态如常,说明祁柒昨晚的确只是在睡觉。
祁柒纳闷,怪了,那他为什么觉得身体的某些部位格外酸痛?
小环:“夫人,您要是眼睛不舒服,我去厨房找大师傅要两个煮鸡蛋,滚一滚就好了。”
偏方很管用,祁柒除了看上去眼圈微红,像个受气包以外,没有其他哭过的痕迹。
用完早膳,略作收拾,主仆二人来到天族藏书阁。
一只脚还没踏进去,一道风声被祁柒敏感的耳翼捕捉到,随即带着小环闪开。方才他落脚的地上出现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是冲着他们来的!
祁柒护着小环,望向来人,一个穿着橘红窄袖常服、眉宇英气的少年人站在不远处,抱臂斜斜睨过来,眼底满是轻蔑。
“什么人也敢随意闯入我天族的藏书阁?非本族血脉,不得擅闯。你是哪家的这么不懂规矩,你男人是怎么管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