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江婉若却似乎很害羞。
昨晚明明不只是自己摸过她的,她也摸过自己的,身上每一处,一寸一寸的肌肤,彼此都坦诚相见过。
萧慕笙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昨晚那些香艳靡丽的画面,心头一阵悸动。
罢了,便依着她来吧,谁让自己这么爱她呢?
萧慕笙转过身去,朝着房门处走去,推开房门出去了。
江婉若看着那扇骤然合上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不觉间有些懊恼自己,明明昨晚什么都被他看过了,什么都被他摸过了,怎么今日还是这么怕羞?
难道这种事情在晚上和白日里不一样?
江婉若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甩开脑中的这些胡思乱想的情绪,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今日,便要启程前往通州了,去探查那起和自己秦家灭门案件相关的案子。
不知怎的,她心中似乎有一种预感,这起陈年案件,或许和自己秦家灭门案件之间的关联,要比自己所预料的,要远远多得多。
或许一切都会超出自己所控制的范围,但是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若是连这次机会都不能抓住的话,秦家满门的忠烈,在九泉之下该如何安息?
江婉若穿好衣服后,朝着房门处叫唤道:“槿汐,芸萱,你们进来。”
房门处沉寂了半晌后,槿汐和芸萱推门而入,朝着江婉若恭敬施了一礼:“见过王妃。”
江婉若微微颔首:“为我梳妆吧。”
说完,江婉若朝着妆台的方向走去,坐了下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美艳的面庞上似乎比平常多了一丝绮丽的妖艳,像是一朵已然绽放的花蕾,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江婉若伸出双手抚摸过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的感觉。
等到自己为家族报了仇之后,自己会像萧慕笙坦白一切。
到那时,自己也不用像现在这般,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
萧慕笙从医馆二楼下来后便见朔风迎面而来。
朔风朝着萧慕笙拱手恭敬行了一礼:“殿下。”
萧慕笙眸中神色微微一凛,沉声问道:“何事?”
“殿下,通州那边方才接到执明的消息,说这几日连连有可疑的人去见通州县令孟易。”
萧慕笙眉头微微一蹙。
“可知道是什么人?”
朔风摇了摇头,面色一脸凝重,但半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眸中划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拱手朝着萧慕笙禀报:“执明说听那些人的口音,像是景州这边的人。
萧慕笙闻言眉头稍稍舒展开来,方才还一脸凝重的神色也有些释然。
朔风见萧慕笙此时面上神色的变化有些诧异,忍不住出声询问:“殿下,难道......”
萧慕笙知道他想问什么,是以还不等朔风问完便接话道:“那些是景王的人,他曾与我有约定要助我查明通州一案。”
可这话一出,朔风面上惶惑的神色却是越发的深浓,分毫未见消弭的迹象。
“可是殿下,景王这人素来狡诈,他这次帮我们,怕是目的不纯。”
萧慕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朔风的看法,但也未解释什么。
朔风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失声道:“殿下,你明知道景王......”
萧慕笙摆了摆手,看了眼周遭,朔风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立刻闭上嘴低垂下眼眸,不敢再多说什么。
萧慕笙看了眼朔风低垂的眉眼,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索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你放心,本王自有安排。本王和他能结盟,不过是各取所需,同下一盘棋。但这执棋人只能是本王,旁的人,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