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江婉若敛下眸中神色,抬起眼眸看响萧慕笙时,只一双明眸漾着浓浓地担忧:“殿下走得这般急?不知可一切准备妥帖了?若有什么需要臣妾帮忙的地方臣妾定当义不容辞!”
萧慕笙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清浅地弧度,但转瞬即逝,那张清俊地脸庞再次变得不起丝毫波澜。
他看着江婉若微微颔首:“王妃不必担忧,你只需做好本王交代给你的事情便可。”
说完,萧慕笙便转身上了马车。
江婉若躬身伫立在府门前恭送萧慕笙的马车走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转身回府。
槿汐和芸萱跟着江婉若,走在两人前面的江婉若略一思量后便转过身来对着一旁的槿汐吩咐道:“槿汐,你去吩咐膳房把各厨子拿手的菜式给我列一份出来,两日后王府要宴请云和公主来王府做客。让他们都上心些,切不可怠慢了公主!”
槿汐闻言领命而去。
江婉若继续朝前走着,芸萱默然陪侍在身侧。
静默半晌后,江婉若状似无意道:“芸萱,我自从失忆以来,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知你可否把你知道的事情说来与我听听?”
芸萱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但转念一想,江婉若当初因为知道自己被圣上赐婚给宸王之后便自戕意图抗旨,虽然保住了性命但醒来之后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却都不记得了。
王妃想要知道些自己从前的事情那也在情理之中,自己不妨把她想知道的都说与她听。
“王妃,你想听关于什么的呢?”
江婉若一副静默沉思的神情,半晌后方道:“关于我兄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芸萱闻言略一思忖:“王妃想知道大公子的事情?”
江婉若朝着芸萱点了点头,眸中荡漾着清浅的笑意,一双如秋水般的明眸扑闪着。
芸萱看着江婉若这副模样,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自家王妃当真是个绝色美人!
“奴婢对大公子的事情知晓得也不多。但是自打奴婢进入江府以来,大公子一直都对府中下人极好。奴婢只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下人,但是有一件关于大公子的事情奴婢却记得很清楚。”
江婉若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饶有兴致道:“什么事情?”
芸萱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回忆往事的凝重神情。
江婉若看着她那一副神情,也不由得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芸萱记忆深刻,还用这样的表情去回忆。
“那是我来到江府的第三个年头。大公子身边原先是没有贴身侍卫的,但就是那一年,老爷在朝堂上的宿敌景王为让老爷
对他有所忌惮,便派杀手来行刺大公子。大公子福大命大,逃过了这一劫,但却也受了很重的伤。经此一遭,老爷便为大公子广招武艺高强之人来做大公子的贴身侍卫。其中有一位名唤执明的侍卫,与大公子感情最为要好,大公子也时常照拂他。这执明家中有一双多年身患眼疾的父母亲,大公子听说后便花重金为执明的父母延请名医,治好了他们的眼疾,这执明便就此记下了大公子的恩。后来景王再派杀手前来行刺大公子的时候,这执明便拼尽全力保护大公子,让大公子免于危难。”
执明?江齐玉的贴身侍卫?
可是自己当初出嫁前还在江府的那些时日却从未见到江齐玉身边有什么贴身侍卫。
江婉若眉头微微一蹙,疑惑道:“可是我出嫁前在江府见过兄长几回却并未见他有什么贴身侍卫啊。”
芸萱轻轻叹了一口气:“王妃有所不知,大公子因为体恤下人,这贴身侍卫在府中的时候是从不带在身边的,只有到出府的时候才会让贴身侍卫跟着。”
江婉若闻言点了点头。
从芸萱方才的那番话看来,这执明倒是个忠心耿耿的人,且也颇得江齐玉信赖。
可是让她还有些疑惑的是方才芸萱说到的江峰的宿敌,景王?
自己上一世虽久居深宫,但这景王的名讳他曾经从萧禹风的口中听说过。
上一世,自己还是淑妃的时候,萧禹风下朝来毓琇宫看自己,若不巧遇上他被前朝的事情弄得头疼,她就要耐心地听萧禹风和自己抱怨,等他抱怨完了之后还要适时地安慰几句。
她依稀还记得有那么几次萧禹风和自己抱怨的内容便是这宰相江峰和景王的鹬蚌相争之事。
这两个人每次都在一些朝政的处理方式上意见相左,时常让萧禹风为此为难。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景王嚣张到这般地步,竟几次三番派人刺杀江齐玉。
江婉若试探道:“那兄长遭遇刺杀的那几次,父亲又是如何知道是景王所未呢?”
芸萱忍不住冷笑一声:“景王就是故意要让老爷知道是他派人来刺杀大公子的,好以此来警告老爷莫要再与他相争。可是老爷为相十数载,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故意要让江峰知道?
那这景王也未免太过于嚣张了些。
江婉若思忖了一番后,状似无意道:“这执明,我能否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