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那孩子回家不算个难事,但是介于出门了一天还社交了,我的社交能量消耗殆尽,所以自然而然的晚上的晴守战没有过去。
但接下来这个是雷守战,中间如果顺利举行的话我大概率能看见那个我非常好奇的‘十年火箭筒’。
于是在雷守战开始之前我迫不及待地等在了并盛天台,然后下雨了还带打雷,我狼狈地躲在了角落。
早知道今天应该天气预报一下的,收集十年火箭炮的信息收集了一天。
倒在天台的角落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和雷声,我又睡了过去,如同婴儿般的睡眠出现了。
觉好多啊我。
依旧没有多久,就一些和中二病烧包同学的高中生活。
然后还有几句什么[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呢?]这种话,没事不重要。
再次睁开眼我听到外面的声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外面的景象很精彩,双方雷守都跃跃欲试(存疑),沢田妈妈辛苦地念叨着蓝波记得要用火箭筒,而叛逆期的儿童显然听不进去沢田妈妈的话,满脸‘我要去玩’。
一个大嗓门还人身攻击的家伙出现了。
“Vio,哪里来的垃圾,切尔贝罗,你们都不清场的吗?”
感受到人的存在的斯库瓦罗想都不想就开始迁怒切尔贝罗,而切尔贝罗这种东西显然没有耳朵,在别人都因为大嗓门稍稍后退的时候只有她们还立正不动。
“好久不见?斯库瓦罗,剑修好了吗?上次晴守战输的很生气嘛。”我走出去上来就开朗问好。
斯库瓦罗看起来想给我来一下,但是碍于现在是雷守战并没有按照他的心意做事,只是皱着眉摸着自己脸上还没愈合的伤。
“诶?!小千??你怎么在这里,明明昨天都……”
沢田纲吉满脸惊讶。
“好奇而已,雷守战可以开始了吗?我看完之后要回家睡觉了。”
虽然对于我睡不睡觉这种事情还有待商议,但是我还是要表示一下急切的态度的,而且狱寺他妈还在这里呢(这里没有骂任何人的意思)。
切尔贝罗适时走出,表示雷守战开始。
我方蓝波笑嘻嘻爬进去玩。
我方蓝波被电哭。(但是没受丝毫伤)
我方蓝波钻入那个看起来就非常有趣的玩具——十年火箭炮。
我摘下眼镜,随时准备开始预言。
我方蓝波……等等,波维诺?!!
我绝望咆哮:“不是?!这是十年后???”
彭格列众人丝毫没看过我这么……崩溃(?)失态的样子,都被我的声音吸引,而站在战场上的蓝波(15岁)也转过头来,结果……
更加绝望的声音出现了
“枫?!!你怎么会在这???”
是的面前的家伙,蓝波(十年后)很显然是我刚刚回忆中的烧包同学,但是……他来自十年后啊?!!!
我和蓝波就这么呆滞的相互对望,直到对面瓦里安的雷守攻击。
我挠了挠头,准备用脑袋去想,但是没有想出来,于是往前走了几步,又一屁股Pia在地上。
战斗中的蓝波即使看起来快打不过了也熟悉的吐槽了我一句
“真不知道你衣柜里到底有多少相同的衣服。”
啧,满衣柜相同衣服怎么他了。
最后不敌,他钻进了那个十年火箭炮,刚刚的那个我看到老熟人都忘记预言了,这次这个一定!
20年后的蓝波从火箭炮里出来之后先看到了彭格列的那几个,露出了怀念的表情,然后目光转向瓦里安,确定了时间,最后习惯性地扫视一眼。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不是怀念,不是惊讶,而是——
厌恶中带着警惕的表情。
咦?为什么……他是这种眼神呢?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吧。
想着如此我便这么说了出来。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吧?”
虽然说波维诺很笨,很呆还爱哭,有时候做出我无法理解的中二行迹,还特别喜欢耍帅……但我们还是朋友吧?
20年后的蓝波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眼神中厌恶又加深了几分,但最终还是碍于什么没有开口,转头和瓦里安的雷守打起来。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的未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进入了梦里,或者说哪个幻术师编织出来幻境,只是精神的清醒和身体的感知告诉着我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大脑几乎要崩溃地接受着记忆。
幸福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