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声音逐渐变小,我眨了眨眼,原本手上的游戏(划掉)手机瞬息之间变成长枪,没有看后面打向了羂索。
长枪穿过脑子的形状,渗出来的没有鲜血,但我还是不可避免的皱眉。
虽然我看不见。
这不重要,看他们的反应,我应该是戳中了,旋转突进的蓝色枪兵……不是,长枪。
羂索被钉在了墙壁上,我看到了‘怨恨’的气,特级咒灵不太可能就这样死亡,我起身,走到了我的长枪面前。
回收,在戳一次。
“贪心。”我言简意赅的总结道。
再回收,再戳。
“傲慢。”
然后我将从贝尔菲戈尔那里顺的小刀向下戳。
气会告诉我你的踪迹,羂索。
它已经快从长枪上逃离了,但‘怨恨’依旧环绕着它,我直直戳向他的逃跑路径,眼睛散发出奇异的光芒,未来和现在同时存在,我像是玩一样逗弄着羂索。
它突然不动了,我不认为它是坐以待毙,相反……
它准备进入我的身体,杀了我。
我像是没有看到‘怨恨’一样戳着空气,他飞向了我的身体。
“啧。”我咋舌,被挡住了,不是被我而是……
“六道骸,怎么,无用的善心上来了?”
我甩了甩手,眼镜回到了我的手里,我戴上眼镜,看着试图逃跑的羂索一脚踩住。
S属性大爆发,羂索你给我Sit down。
看着我玩弄咒灵的样子,两名咒术师走上前来,五条悟好奇地看着我的眼镜。
“这个是咒具吗?感觉不像啊,六眼也看不出来什么,反倒是你的手机……等等,这个算武器还是手机,总之上面的能量很复杂。”
够了,五条悟,这个世界上虽然只有你一个六眼但是随便扒别人底裤也太没礼貌了啊喂!我又不是什么蓝白碗。
“悟,这是别人的隐私。”眯眯眼开口了。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把手松开,在羂索跑开的一瞬间,我明白了这只是个分身,但是也算得上是本体的一部分。
五条悟一发普攻打向羂索分身,消失了,他也知道这是分身,所以刚刚才不拦着?好玩。
但是嘛,我现在有个一举多得的好主意。
长枪射向费奥多尔的‘心意’,周围的咒灵瞬间暴动,无差别攻击着所有人,五条悟和夏油杰不怕这玩意,我也不杀只是躲避,而遭罪的人只有一位。
六道骸。
果咩那塞,六道桑,瓦达西不想被背刺所以只能先行一步了。
在我说出那句无用的善心的时候你的眼神可不太对,感觉就像见到杀死自己的仇人一样。
而且这里也就是一些低阶咒灵,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我相信就算我不做这些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感,六道骸。
“西北风3公里处有个公园,斩草要除根,两位咒术师。”
我消失在了咒灵群中,在确定没人会看见我后我去了来的时候找到的羂索为了自己分身逃离而设的安全通道,没有离开,我一屁股坐在了原地。
斩草要除根,那个可怜的小朋友还没有死呢。
那孩子的气被掩盖在了当时羂索的咒灵味下,卖可怜的时候羂索倒是会稍微放出来一点,那些气足矣我听清楚她的声音。
‘对不起……我好像已经……回不了家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估计第一时间是准备追逐特级咒灵羂索,他们应该想着他们很强,打败羂索后再救那孩子也不迟。
六道骸……我在这里就是准备等他把咒灵清完再过去,如果他眼神好点说不定能发现他脚边的眼镜?当然了,他大概率不会用。
我闭着眼,看着在眼镜上安的预言视角等待着,六道骸虽然看着还是活力满满但实际上大概率体力不支了。
差不多了。
幻术师实力还是不可小觑,我悄悄咪咪地又摸回那孩子附近,看着他(事实上已经认不出来性别了)。
“喂,你……想死吗?”
我像是根本不在意那孩子的长相,只是蹲在原地认真地询问。
“想……家。”
……啊,还有家人啊,我迟缓地眨了眨眼。
他用尽全身力气吐出来的两个字并不是他话语的全部,或者说这其实是他的两个愿望。
——他想死,他认为自己这个模样就算活下去也是累赘,是怪物,就算没有人嫌弃他,他想自己也不会再看向镜子,水面,至少目前,在这个世界上最厌恶他的……是他本身。
但是他也想家,想看看他的父母。
我听见我说‘好,那么告诉我你的故事。’
他的意志在说完想家之后就已经并不清晰了,为数不多能够听清的是。
‘我很幸福。’
啊,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伸出手触碰到他为数不多属于‘人’的那一部分,就算内部也大概率被替换了。
手机重新闪现到我的手中,几乎是一瞬间,手机变成了长枪,我将长枪捅进那孩子的核心。
他已经没有‘心脏’这种东西了。
一滴水珠落在了长枪上,真奇怪……明明连心都没有了,意识也模糊了,他还会有眼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