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费奥多尔给的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我随手一丢。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六道骸和羂索两个人(说不定还有人躲监控后面监视)面前把唯一活着的实验体给杀了。
虽然这样子说是有点不近人情,但我不存在的耳朵仿佛已经听到了温蒂的声音,律者什么的补药啊。
身体上的动作去没有停,看着奄奄一息的崩坏兽,我没有丝毫犹豫,掏出了已经变成特殊武器的手机。
在接下委托的时候就已经商量过了,需要的时候,世界意识就要变成我需要的工具,毕竟东西是他乱吃搞出来的。
4.3s后当我把枪插入崩坏兽皮肤组织时,将会有一根迷针打我,而某幻术师并不打算阻止。
我假插,盖以诱敌,在迷针打来的时候哐嘡一下子把枪投出去。
手腕上的东西松了,大概率是怕我情绪上来结果手被捆住,给他的幻术也来一下……我显然不是这种敌我不分的人,只不过我是唯我主义,除了我以外全是敌人。
我没有戴眼镜的视角中一个脑袋空空的人出现,他咧起嘴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笑容。
“异……”
哈?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原本少女漫一样的眼睛变成了死鱼眼。
而手上的束缚感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六道骸站在了我附近两米处,脸上嘲讽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我说啊,我管你爱干什么,我只是给人过来打工的,但是你这种粗俗的字眼刺激到我敏感的神经了哦。”
嘴上不正经地说着威胁之词,表情却越来越冰冷。
穿着黑袍的‘没头脑’慢悠悠地起来,就在他准备把他的手伸向我的手机……咳咳,不是,武器的时候,我用力一抖手,长枪出现在了我的手上。
可惜了,不是热武器,我嫌弃的抖了一下长枪上的血,再接着冲了出去。
闭上眼,我‘看’到了羂索接下来的路径,‘看’到了……背后!
我依旧冲着,然后再某一瞬间突然说道:“跳。”
对象很明显,是六道骸,他也识时务地跳了起来,躲过了战车级别崩坏兽重击地面的伤害。
紧接着我跳了起来,手中的长枪再一次被射了出去,而我也乘机把眼镜带上,视线中的‘没头脑’已经有了一个非常丑且恶心的脑子。
而周围零零散散的咒灵也浮现在眼前。
六道骸似乎……看不到?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皱了皱眉,有个看起来很弱的咒灵去攻击了六道骸,而在触碰的一瞬间,他手中的三叉戟便戳向咒灵。
因为幻术和咒灵说不定有些共通性,所有三叉戟插过的咒灵在幻术下很快就消失,只是就算再怎么样厉害也看不到咒灵多少会被打。
我一边投着长枪(说真的,我不会用,用法和标枪没啥区别了)一边观察着六道骸。
他身上的伤口在被划破的一瞬间‘愈合’,当然了,作为幻术师我认为他不太可能有什么恢复的能力。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有中二期的幻术师为了装杯而用幻术遮着自己的伤。
凭借着直觉,我继续投掷着长枪,在到底给不给六道骸眼镜这个问题徘徊。
给吧,好像很有道德,而且六道骸能帮忙清的杂也更多了,但是就怕六道骸反手一个背刺,那我可就忙了。
不给……对我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坏处,但是时间久了万一人不帮忙了怎么办。
我摘下眼镜,眼底金色不再闪烁,金色的眼睛中间亮起了蓝绿色的圈,长久地开启了双视视角,眼前投影出来的是两幅景象,未来和现在,要说怎么区分的话……这很难说,反正就是可以区分。
我把眼镜丢到了六道骸的附近,那家伙可以顺手捡到的地方,他在迟疑一秒后选择戴上。
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基本已经确定他不会背刺我了,这算什么?欠我人情了?
我为自己的选择庆幸了一下,然后继续投射标枪……呸,长枪。
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啊,距离我算计的援兵过来还有3分14秒。
我继续看六道骸。
“kufufu预言家,你这是需要我的帮助?”六道骸嘲讽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嘲讽。
“没办法啊,无力的非战斗人员可打不过特级咒灵。”
六道骸有了眼镜之后游刃有余地清理着小怪,现在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虽然我很想用我更熟悉的连弩,但是我有种六道骸假如看到一定会给我悄悄使绊子的直觉。
虽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感觉,但总之还是别用了。
原本悠闲躲避的羂索突然警惕起来,哦,对,他也有耳朵来着。
但是谁告诉他商量计划一定要在嘴上的?幻术的联系还在手上,通过一些方法,六道骸可以听见我浮在最表面的一层心声,而我甚至不用听,感受气就可以了。
气是一个人的表达。
之前和reborn的读心小谈中没有提及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气。
因为告诉他了也没用,反而会引起警惕。
羂索在不知不觉中被幻术控住,而我也在缓缓逼近,长枪横在了那个没有用处的躯体之上。
虽然现在看不见咒灵了,但是很显然,控制着眼前的“人”张开嘴的就是羂索,那个疯狂的咒灵。
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执着于崩坏能,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至少……
我没有犹豫,用着闰土叉猹的手法刺向那个空荡荡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