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秒后,御天敌慌得一批,急忙编辑信息发给了竞天择。
[御天敌:抱歉,择塔,我刚才太激动了。我不该吼你的,这全都是我的错。可是我想请你相信我的能力,我能做好这一切的。至少在那个任务以前让我自由发挥一次,好吗?]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同一时间,御天敌也收到了来自竞天择的消息。老登发来的文字量是他的十倍不止,内容全都在自责,说自己不该自以为是地做一些自认为对御天敌好的事。他说他只是想让御天敌在感到压力太大时学会找自己帮忙或者只是向自己倾诉,这样御天敌就能感觉好一些。他请求得到御天敌的原谅,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
御天敌:“……”
哈、哈哈……王冠老登还挺上道啊!不对,应该说他就知道王冠老登不会真的生气,竞天择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吵架就结束与他的关系呢?真是自己吓自己!
御天敌高兴极了,立马又打给了竞天择。他们煲了长长的电话粥,互相诉说思念与倾慕。其间御天敌这边一直有高空特有的风声传到竞天择那边,竞天择知道其中含义,却默契地没有点破。直到时间来到后半夜,御天敌终于飞到铁堡,穿过地表的空口来到依旧灯火通明的地下城市,然后循着铁堡之塔最顶层的灯光飞向几乎总是彻夜亮灯的议事厅。
他看见了竞天择。老登就眼巴巴站在议事厅的空口前,就像个等待圣诞老人的乖小孩。
御天敌张开翅膀,调整足底推进器的动力方向进行减速,随后轻巧地落在了竞天择面前。他仰头看向老登那张被领导模块糟蹋过的脸,虽然不帅,但却早已是御天敌看惯了以至于十分顺眼的造型。
眼看小鸟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竞天择关闭了远程通讯链路。
“你挂我电话。”御天敌立马开口,语气却并无埋怨的成分。他微笑着看向竞天择的光学镜,脸上充斥着狡黠。
“啊,是我的错。”竞天择露出无奈的笑容,张开双臂把小鸟拥入怀中,“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御天敌踮起脚尖,伸手勾住竞天择的后颈,让老登弯下了腰。
“要什么呢?我当然是要最好的!”他说着,朝天元的嘴唇吻了上去。
竞天择配合地与他接吻,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程度由浅及深。当它结束时,竞天择的光学镜里已经满是柔和的爱意。
“‘最好的’指的是什么呢?”竞天择问。
御天敌伸出一只手,郑重地按在了竞天择胸前。
“当然是你。”他笃定地说着,处理器内闪过的却是竞天择这个人形储物柜里的领导模块。真是可惜,虽然那玩意很漂亮,但他就是不太愿意接触它,感觉那会导致不好的事。
哼,管他呢,驯服竞天择这个人形储物柜的效果也差不多嘛!
竞天择愣了一下,直直望向御天敌的光学镜。那片蓝色依旧纯净澄澈,其中只有竞天择的倒影。
于是竞天择不自觉笑了起来,光学镜原本锋利的弧度也完全被温柔所取代。
“好吧,那我就把你认为最好的东西给你。”
他说着,再次吻上了怀里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