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进房间时,御天敌默默睁开光学镜看着天花板发呆,一动也不想动。
昨晚大半的时间里,他的两边膝盖都在跟自己的肩甲亲密接触。竞天择难得表现得强势一回,把他摁在充电床上狠狠对接了好久,像是要把满腔的爱都倾注给他。
老登倒是不会累,可御天敌会。而且他还很生气,气自己努力练习这么久却依旧在王冠老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这科学吗?明明对接经验更丰富的人是御天敌才对啊!
御天敌气得抠了一会儿充电床床面,可惜充电床本身就是抗磨损材质的,他捣鼓半天连块漆都没能抠下来。
于是他抓过旁边老登的胳膊啃了一口。
正杵着脑袋欣赏小鸟可爱举动的竞天择:“啊?”
御天敌:“……”
草,有点硌牙。虽说没有梆硬老登那么硌,但就是很不舒服。
御天敌换了个目标,啃了一口竞天择的手指。
虽然在不加大咬合力的情况下他连这手指的漆面都咬不破,但手指可比胳膊好啃多了。至少手指没有那么厚实,好歹能真的啃到点儿金属结构。
竞天择看着一大早啃他手的小鸟,欲言又止。
小鸟察觉到他的视线,满脸无辜地微微抬头看向他,嘴里还叼着他的手指。
竞天择:“……”
竞天择有一瞬间被可爱到了,不听话的输出管立即开始充能,差点顶飞前挡板。
随即罪恶感涌上心头,让他的充能系数回落下去,也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前挡板和形象。
啊,好险……
竞天择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
“择塔?”小鸟困惑地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昨晚的体力消耗而显得糯糯的,就像在撒娇。
竞天择:“……”
御天敌正疑惑着,一声“咚”的闷响突然传进了他的音频接收器。那声音很小,要不是周围很安静,他几乎都要听不见。
御天敌循着声音低头望去。
他看见竞天择的前挡板出现了细微的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边顶住了。
御天敌心里咯噔一声。
草,谁家输出管能把前挡板都给顶得凸出来啊!前挡板可是外装甲的一部分,是可以防御外来攻击的高硬度合金啊啊啊!!
……等等,不对?竞天择的输出管把前挡板给顶凸出来了?啊??
老登就这么急吗?而且看他输出管的表现,这都能当星辰剑用了吧!
御天敌难以置信地看向老登的脸。
竞天择满脸羞窘,几乎不敢与御天敌对视。
御天敌:“……”
可恶,他就是该死地善解人意,必须在这种不妙的情况下毅然献身去挑战那不可战胜之物,美其名曰帮老登解决一些不可控的小问题。
御天敌满心气愤,脸上却露出了体贴的微笑。他撑起疲惫的机体,往床尾的方向挪了一些,直到老登的前挡板就在他眼前。
在开始工作以前,他抬头看了老登一眼,光学镜因为气到不行而溢出的一丝水气恰到好处地显现出几分勾人。
老登猛地置换了一口气体,机体绷紧,前挡板的凸起更明显了。
御天敌低下头,舔了一口老登那不争气的前挡板,然后第一时间躲开。
不出预料,他看见竞天择的前挡板“当”地脱离机体获得了自由。它旋转着划破空气,甩飞表面沾上的次级能量液,然后砸上了天花板。